“季明珠,撒娇卖痴糊弄不了我。”
他眉眼阴沉,一个用劲儿,攥住了她手腕:“谁给你的胆子,拿本侯当傻子糊弄?”
季明珠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头脑昏沉,本能的讨好他。
“没,不是。”
她唇被咬得泛白,好听话倒还能说得出来:“阿宴、哥哥,郎艳独绝……”
傅景渊一顿,冷笑。
都烧迷糊了,还能拿这种好听话哄他!
傅景渊咬牙,要将她拂开,却见季明珠身躯一软。
倒在他怀里。
她闭着双眼人事不知,唯有体温,烫的惊人。
傅景渊额头青筋绷着,几欲吃人,回头,就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锦绣跟菡萏被赶出去后,菡萏在小暖阁里躲懒,锦绣却是急急忙忙寻大夫去了。
这会儿锦绣带着府医在门口候着,不敢搅扰了傅景渊,眉眼里满是急切。
傅景渊皱眉,沉声:“滚进来!”
锦绣两股战战,带着府医进门,声音都磕磕绊绊的:“奴婢,给,给侯爷请安。”
傅景渊霍然起身,示意府医看诊,自去灌了一杯冷茶。
季明珠情况不算严重,只是惊惧之下,被凉气激得起了高热。
吃几服药,将养几日便可。
但傅景渊脸色吓人。
待得府医出去,锦绣顿时跪在地上:“侯爷,都是奴婢看护不力,请您降罪!”
先前躲懒的菡萏也来了,跟着跪了下来,声如蚊蝇:“请侯爷恕罪。”
傅景渊扫了一眼她二人,声音沉郁:“滚出去煎药。”
锦绣应声,连忙去煎药了,菡萏眼底一抹怨恨,又飞快消失。
……
季明珠这病不重,却来势汹汹。
她一时在火里,一时在水中,冷热交替,浑身疼的呢喃。
眼皮却有千斤重。
好像有什么人在她耳边说话:“侯爷恕罪,小姐喝不下去药。”
而后,又有人捏开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