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谢妄笑骂了一声:“他妈跟你爹装那门子守法好公民?”
吕声自己也笑了,应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谢妄搓了搓手指,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疯:“小婶婶啊……”
小婶婶是个可怜又柔弱的瞎子,晚上没有丈夫的陪伴,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一定很害怕吧?
作为开朗活泼又爱咬人的疯狗,怎么能不守在主人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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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坐在副驾驶上,低声吐槽:“你这个小侄子,是挺疯的,小时候真没跟狗抱错吗?”
感觉都没个人样儿了。
谢承昀轻皱了下眉:“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
温峤点点头。
确实不想再见了,小孩子忒惹人烦。
她累了一天,在车上就睡着了。
直到谢承昀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谢承昀看她睡得通红的脸,俯身亲了亲她的眼角:“醒了?”
温峤点点头:“好困,我想洗澡,但是懒得动。”
谢承昀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哑声跟她商量:“今天就一次,好不好?”
温峤真有点畏惧了,缩着脑袋摇头:“还好疼呢。”
“不是上过药了?”谢承昀眸色一暗:“打开我看看。”
“不要,你肯定不止看看。”温峤夹紧膝盖,控诉:“你老骗瞎子。”
谢承昀轻笑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小瞎子这么娇气。”
温峤一落地就推他出去,坚持要自己一个人洗。
浴室里装了扶手,她能自己搞定。
谢承昀借着帮她送衣服的档口要挤进去。
温峤笑着跟他闹,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谢承昀微皱了皱眉。
那是他的工作号。
一般情况下,助理知道他下班从来不处理工作。
所以这个点都不会有动静。
如果有了,那应该是很紧急的事。
谢承昀接起电话,脸色十分严肃,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提过一边的西装站在浴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