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绵绵。”
贺元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没反应。
女人反而抱得更紧了,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腹肌,像是摸到了什么好枕头,满意地拍了两下。
贺元:“……”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推开她?
手抬起来,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温软的触感,是他自残疾以来,在这个冰冷绝望的世界里,感受到的唯一的温度。
就像是毒药。
明知道不能碰,却让人上瘾。
贺元的手在空中僵了半分钟,最后颓然落下。
但他没有推开她。
而是鬼使神差地,把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后背上。
隔着单薄的衣料,掌心下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不是他的媳妇了。
贺元闭上眼,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可她说她不是自愿的,想跟他……
心里百般挣扎,但他手下的动作却很诚实,不仅没松开,反而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那一晚,贺元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全是水。
温热的水,带着皂角的香气,还有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点火……
……
次日清晨。
赵绵绵是被憋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古铜色的胸膛。
肌肉结实,纹理分明。
视线往上,是男人性感的喉结,还有刚毅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