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皱眉。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老人,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出于对长者的尊重,还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平城县人。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农民?” 老者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了一下。
也是。
这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人……早就牺牲在当年的战场上了,那个孩子也失踪了三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巧在火车上遇到?
老者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抱歉,认错人了。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说完,他让秘书留下一瓶好药作为赔偿,便在警卫员的护送下去了前面的软卧车厢。
苏瓷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霍枭。
她摸了摸下巴。 故人? 长得像? 还是去京市的火车上?
作为熟读网文八百篇的苏瓷,她那敏锐的**“狗血雷达”**瞬间响了。
这霍枭……该不会真的是什么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吧?
苏瓷眯了眯眼。 看来,这次京市之行,除了治腿和赚钱,还能顺便吃个大瓜?
京市,陆军总医院。
作为全国最好的骨科医院,这里常年人满为患。
走廊里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病人和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
苏瓷背着大包小包,霍枭拄着拐杖,三个孩子像小尾巴一样紧紧拽着大人的衣角。
一家五口风尘仆仆,看着确实有点像“逃荒”的。
“没有床位了!走走走!” 挂号窗口,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瓶底眼镜的中年女护士,连头都没抬,直接把霍枭的转院证明扔了出来。
“同志,麻烦您再看看。” 苏瓷耐着性子把证明推回去,甚至悄悄在下面压了一张大团结(十块钱), “我们是从平城转院过来的,这里有省院陈主任开的加急单。我爱人的腿伤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
那个年代,十块钱是巨款。 女护士瞥了一眼那张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变成了不屑。
她把钱推了回来,指了指身后排队的长龙: “看见没?这一大厅的人,哪个不是急诊?哪个没有证明?京市的床位多金贵你们知道吗?那是给首长和重要外宾留的!你们一个团级干部……啧,级别不够!去外面招待所等着吧,等有了空床位再通知你们!”
“等?” 苏瓷火了,“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腿废了吗?”
“那我就管不着了。”女护士翻了个白眼,“下一个!”
霍枭拉了拉苏瓷的手,脸色阴沉:“算了,媳妇。咱们去别的医院看看。” 他不愿让妻子为了他低声下气。
“不行!” 苏瓷倔脾气上来了。 别的医院技术不行! “我就不信了,有钱还住不进院?”
苏瓷刚要从包里掏出那块帝王绿(虽然有点冲动,但为了老公的腿,她豁出去了)。
突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簇拥着几位穿着军装的领导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