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
围观众人:“……!!!”
说好的宁死不嫁呢?
苏瓷那一声又甜又软的“老公”,像是一道惊雷,把在场所有人都劈得外焦里嫩。
尤其是苏父苏大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还是他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闺女吗?
霍枭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侧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女人。
她离得很近。 即便穿着破旧的衬衫,也掩盖不住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淡淡的皂角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双桃花眼,此刻正笑盈盈地盯着他,像是只狡黠的小狐狸。
“霍团长,开车呀。”苏瓷眨了眨眼,无视了车窗外村民们见鬼的表情。
霍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收回视线,刚准备发动车子。
“站住!不能走!”
一声尖锐的嚎叫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只见刚才还瘫在地上的王大花,不知哪来的力气,像疯狗一样冲到了吉普车前,张开双臂死死扒住车头。
她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苏瓷怀里的木箱,眼神贪婪又凶狠:“死丫头!人走可以,把那个红漆箱子给我留下!那是苏家的东西,你凭什么带走!”
原来是为了这个。
王大花才想起来,那箱子夹层里好像还有原主亲妈留的一对银镯子,刚才被斧头吓懵了忘了拿出来,这要是让苏瓷带走,简直是在割她的肉!
苏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她早知道王大花是个雁过拔毛的性格,故意把箱子露出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出。
毕竟,那三百块彩礼钱,她还没拿到手呢。
苏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身边的霍枭。 眼眶瞬间就红了,水雾弥漫,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霍团长……”苏瓷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了扯霍枭军装的袖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那是我亲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后妈她收了你那么多聘礼,现在连这个箱子都要抢,这是想逼死我吗?”
霍枭垂眸,看着袖口上那几根白嫩的手指,黑眸沉了沉。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跨下了车。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一身冷冽的军装,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王大花面前。
“你要抢军属的财物?” 霍枭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渣子,一只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
王大花被那股煞气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但贪婪让她硬着头皮喊道:“我是她妈!那箱子是苏家的……”
“霍团长,”苏瓷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车,站在霍枭身后半步的位置,探出一个小脑袋,看似怯懦,实则字字诛心。
“既然后妈要把账算得这么清楚,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苏瓷声音突然拔高,清脆响亮,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霍团长,按照部队的结婚报告,你给了苏家三百块钱彩礼,作为我的生活保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