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侧首,看着已经端正坐好的周砚南。
时谊抿了抿唇。
好吧,是她多想了,周砚南只是在帮她系安全带!
这只是个小插曲,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在经济学课上发生的事,他是不是应该给她个解释?
时谊侧头看向周砚南:“小叔今天是几个意思?”
周砚南坐得端正,偏头看她一眼,“看不出来吗?我在帮你筛选异性朋友。”
“?”
时谊盯着他。
难道李沐森在后面跟她聊天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周砚南说得认真:“李沐森不适合。”
“适合什么?”
周砚南又拿出了他上一世常拿出来的长辈态度,好脾气地劝道:“李沐森从小被家里人管得太严,性格胆小懦弱,没能力,家族自然没有话语权。”
时谊气笑了,“他什么性格干我什么事?”
车子因为红绿灯停了下来,周砚南单手敲打着方向盘,言简意赅地说:“时谊,我们不是普通家庭,我可以不介入你同性圈子,但是异性圈子,涉及到你未来婚姻人选,不能出错。”
未来婚姻人选?
时谊皱眉。
可她跟李沐森都没说过几句话,硬往婚姻上说,也太离谱了。
时谊抿了抿唇。
这算是周砚南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跟她提及有关婚姻事宜。
就连上一世,他都没说过这种话。
时谊脸上的情绪一下消失殆尽,她平静地看着车窗外,末了讥讽一笑,“那在小叔眼里谁能交?我身边除去陆学长,可也没什么别的异性朋友了。”
周砚南认真思考片刻才道:“陆家现在的掌权人虽然是陆安榆的二叔,但陆安榆不是个任人宰割之人。”
时谊挑眉,“意思是可交喽?”
“不。”
时谊闻声嗤笑,就听周砚南又道:“装乖的狐狸最不可交。”
天气逐渐开始变冷。
已是深秋,时谊跟丁一依吃完午饭在学校里消食散步。
想到时谊的处境,丁一依问她:“时谊, 你打算一直跟你小叔住一起吗?”
丁一依的话,让时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