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今天的内容比较多，开始吧。”
课补完了，秦雾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她依旧坐在书桌旁。
蒋宇不耐烦地把笔一扔，身体向后仰，靠进椅背里，脸上一副“你又想干嘛”的表情，语气冲得能点着火：“还有事？”
“有。”秦雾点头。
蒋宇简直要被她烦死了，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有话你就赶紧说啊！杵在这儿当雕塑呢？”
秦雾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问你个事。”
蒋宇正烦着：“问啊，大姐。”
秦雾略微斟酌了一下用词：“蒋宇，你和林子意……是不是在谈恋爱？”
蒋宇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一种更真实的烦躁和愤怒取代：“我就不明白了！”
他声音拔高，带着尖锐和破罐破摔的绝望：“让我进去算了！死了算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又是补课又是打官司，折腾这么多事，是不是都闲得发慌？！”
秦雾对他的暴怒恍若未闻，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别激动。”
她顿了顿，问得更直接：“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蒋宇没回答，反而死死盯住她：“那你呢？你和蒋霆舟，到底睡过没？”
他扬起下巴：“交换问题。”
秦雾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挑了下眉，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遮掩：“睡了，好几次了。”
蒋宇被她坦荡到近乎无耻的回答噎住，所有讥讽堵在喉咙里，只剩一片空茫的沉默。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了几秒。
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那股尖锐的戾气也突然消散得干干净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白：“我和林子意在谈恋爱，做过很多次了。”
秦雾目光锐利起来：“她未成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蒋宇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是灰败和自暴自弃：“知道啊。”
他看向秦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我说了，让你们把我抓进去。”
他情绪彻底失控，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秦雾没再多说，只是伸手在他紧绷的肩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过几天，”她语气平静，“带你出去玩？”
蒋宇那灰败的眼神中，像是被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瞬间刺破：“当真？”
自从出了这事，他就像被囚禁在这个豪华的牢笼里，几乎失去了自由。
“说到做到。”秦雾收回手。
“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得绕着壹号公馆跑圈。最少两圈，一圈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