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有动作,手腕便被沈韫重新攥住,他稍一用力,便将她拽回自己怀中,牢牢圈住不放。
“躲什么?”他声音低哑。
驷马安车再宽阔,终究只是轿辇,还能躲到哪里去?
孟疏意又羞又恼,压着声道:“沈韫,这还在外边呢!”
他吃醉酒不要脸,她还要脸。
沈韫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孟疏意的耳侧。
“外边不可以,那里边呢?”他声音沉哑,尾音拖得极轻,语气里的耐人寻味,几乎要漫出来。
孟疏意心尖狠狠一颤,抬眼嗔了他一记。
斥道:“哪边都不可以!”
沈韫眉头倏然拧紧,“为何?”
冷不丁被他这么质问,孟疏意蓦地愣住。
他是真忘了两人要和离的事,还是故意装傻?
孟疏意咬着唇,不阴不阳道:“世人皆赞沈太傅聪慧无双,你此刻,是在与我装傻充愣么?”
话落,她作势便要挣开。
沈韫哪肯放她逃,大手骤然扣住她的腰肢,鼻尖又往下低了些,埋在她颈侧。
灼热的呼吸拂过肌肤,他像只久旱逢甘霖的野兽,在她颈脖处又嗅又蹭。
另一只手也不安分,顺着大氅的缝隙探进去,掌心滚烫,握住那片柔软时,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孟疏意浑身一颤,只觉那股子暧昧的气息快要将她溺毙,偏偏躲无可躲,挣无可挣。
她委屈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发颤:“…沈韫,放开我……”
“夫人想不想和我行房事?”
沈韫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问“今日晴否”一般。
孟疏意如遭雷击,心头火气直往上涌,险些破口大骂。
可转念想起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只得硬生生压下怒意,柔声道:“回去再说,好不好?”
沈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将她抱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让她坐在自己腰间,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你先回答我。”
孟疏意简直没辙,只好点头:“行,但你先……”
话还没说完,沈韫便低下头,唇舌狠狠闯入孟疏意的唇齿间。
驷马安车的轱辘碾过青石板,摇摇晃晃,小半刻光景便悄然滑过。
车厢内一片旖旎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