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她应得的。
回到住处。
郁景修把车给驶入车库。
宋芷怡便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得休闲,裤子宽松,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余盛夏打开车门从后座下车。
宋芷怡唇角扬起一抹笑,主动打招呼,“夏夏,你怎么坐后座?副驾驶那东西是我随便贴着玩的,你......”
她说话间目光往副驾驶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贴标签的地方只留下一点残存的胶。
她的表情瞬时僵在脸上,随即委屈的看着郁景修。
“景修,只是一张标签而已,都碍了她的眼吗?”
郁景修看着她红了的眼眶,顿时头大。
余盛夏见他没有立即开口解释,大概是在斟酌言辞。
既然如此。
那她就大发慈悲,帮他一把。
她捏着嗓子,学着宋芷怡的故作亲热。
“怡怡,景修哥把这标签扯掉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要是让外人看到你在你大伯哥的车上贴这种标签,多浮想翩翩?”
宋芷怡听着余盛夏的话,挂在眼角的泪珠滑落,表情僵了一瞬。
“景修,这是你扯掉的?”
郁景修点头,并不否认。
他顺着余盛夏给他找的借口往下解释。
“郁家和宋家那边因为你人流的事情,已经极度不满,在这关键的节点,不能再让他们抓住你的把柄。”
宋芷怡并没有因为郁景修的解释平息怒火,相反,她的情绪更加激动,她抬手直指余盛夏。
“都怪她!”
“要不是她把消息传到郁家,让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宋家那边也不会以此为借口管教我。”
余盛夏挑眉。
郁家和宋家都知道宋芷怡做人流了?
郁景修的嘴可真严啊,回来的路上,半句都没提。
不过他向来在宋芷怡的问题上就很谨慎,不提也很正常。
只不过宋芷怡这么大一口锅砸下来,她可不愿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