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们管自己的家人叫小偷,穷山沟里的野山鸡?”
顾玉娇的话,让沈父笑容僵住。
“您不是说,你们那么用心的培养,就是一头猪也能变得和我一样优秀?”
“……”
沈父笑容僵硬,“玉娇,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什么?”
这些话他和沈母私下里偷偷说过,顾玉娇不可能知道。
顾玉娇直接挑明,“虚伪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们进入正题吧,唧唧歪歪说半天,再拖下去就该到饭点了。”
“你们不是没打算留下,想去公社的国营饭店解决午饭,再去招待所好好休息?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她无视沈父铁青的脸色,径自继续说道:“你们嫌弃这里是乡下,所以想花钱买断沈明珠和顾家的关系,让她归她我归我,以后再不往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既然你能接受花钱买断,那咱们就按你能接受的来。”
顾父顾母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早已有心理准备,还是难受。
顾建国却是早看出来沈父沈母的嫌弃,自始至终只是沉着脸。
沈明珠不明真相还在大声反驳,“才不是!你胡说,爸妈说我可以经常回来的,他们说只要他们有时间就会陪我回来。”
她拉着沈父的手,“爸,你说话啊,你快告诉他们,我以后还回来的。”
沈父勉强笑着,“当然,我们肯定会再来,虽然路程太远不方便,但只要你想,爸妈一定支持你。”
顾玉娇冷眼看着沈父,他和沈母不一样,沈母从前是京市船运大亨的大小姐傲气十足,他则是从堂兄手里接过的顾家家业,为人像毒蛇一样虚伪恶毒。
原主就是吃了这个亏,而她就是要撕破脸, 就是要把沈父沈母的体面撕下来,这样以后她才不需要被裹挟。
哪怕还是有养育十八年的情分在,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行了,收起你们城里的那套客套虚伪,农村人都是实在人,没有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如果你们真是这么想,也欢迎我们去京市做客的话,那从下个月开始,我们每个月去京市沈家陪沈明珠,怎么样?”
“你们放心,路费车马费我们自己能给,你们不是不嫌弃农村人,不是想着两家多走动,那应该不介意有人去陪她习惯陌生的环境吧?”
沈父脸色难看,他确实是说的客套话,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自讨没趣。
可彼此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被当面说穿又是另一回事。
沈母反应比他快比他直接,她几乎是尖叫着。
“做梦!我女儿才不稀罕你们这个鬼地方!”
沈父赶紧要拦,被她一把甩开。
“干什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藏什么?”
沈母环顾着面前眉眼相似的一家人,轻嗤,“什么读书,什么最好的哥哥弟弟,统统都是假的,没有钱再怎么宠还能上天吗?”
她昂起下巴,“对,没错,我就是不想让女儿和你们扯上关系,她是我的女儿,就该金尊玉贵得养着。”
“至于你,”沈母恨恨瞪了一眼顾玉娇,“说你是野山鸡错了吗?要不是当年的事,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