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将他拉进了浴室,将水温调好,细致地给他讲了如何用,将洗漱用品都准备妥当,确定他没问题,才拿着钱包匆匆出了门。
外面雨已经不下了,空气有些刺冷的湿意。
沈夕枝紧了紧外套,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到百货商店的童装柜台,在售货员不耐烦的态度下,选了一套深蓝色运动服,又买了一件棉外套,准备结账时,才想起没买内裤,赶紧折回去随便选了一条,才给了票和钱,提着衣服匆匆往家赶。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暴喝声:“你个兔崽子!还敢瞪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打得像你那个残废的爹一样!”
沈夕枝一惊,赶忙开门进去。
就见里面沙发上坐着个男人,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看到她回来,没好气道:“你去哪了?我说没说过,这屋子除了我,谁都不许进来!”
一旁的顾澈摔坐在地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只是明显被人扯过,领口歪斜,白皙的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沈夕枝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你干什么?!”
几步冲到顾澈面前,蹲下身问道:“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
顾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他猛地挥开沈夕枝想搀扶的手,然后用手撑地,自己咬着牙,踉踉跄跄地起身。
沈夕枝看小孩这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再压抑不住怒火,转身看向男人。
“李泓翰!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沙发上的男人四十来岁,因为有钱,保养得当,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身上穿着得体的西装,手上戴着一个价值不菲的腕表,这人正是包养原主的煤老板,李鸿翰。
李鸿翰面色阴沉,将手里的烟灰掸在地上,语带警告道:“沈夕枝,你皮痒了是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沈夕枝看着他那副傲慢的样子,只觉原主脑子有病,跟了这种人渣,还是没尊严的那种!
她冷冷道:“那我也告诉你!谁敢动我儿子,我就跟他没完!”
站在她身后的顾澈听到她这么说,低垂的头微微动了动,随即扯了个嘲讽的笑。
多可笑,在这女人眼里,自己跟空气没什么两样,如今又在这里惺惺作态给谁看!
李鸿翰缓缓吐出一口烟,轻嗤一声,语带嘲弄:“长本事了?行啊!你可以试试,在平江市,别说护着你儿子,你想安安稳稳过下去,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沈夕枝迎上他的目光,
“李总可真是威风,就是不知道,要是让人知道李总在外包养小三,侮辱妇女,你这名声还要不要得住?”
李鸿翰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一股邪火蹭的窜起,这女人,以前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现在竟然敢给他难堪!
"哐当!"一声巨响,面前的桌子被他一脚踹翻,上面的杯盏果盘碎了一地。
他几步逼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贱骨头!给脸不要脸,还敢威胁老子?!”
他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浓烈的酒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眼看他手就要扇下来,沈夕枝比他更快的扇了回去。
李鸿翰被打的一懵,随后暴跳如雷:
“贱人!反了天了!看老子今天不收拾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