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妻子当恭顺贤孝,抓着婆家一点错处就要毁了婆家名声夫君仕途便是有违妇德。
陆锦书不说话陆嬷嬷还是不许轿夫抬轿韩云舟终于耐心告罄,
“陆嬷嬷,我敬你从小奶大了锦书给你两分面子你还真当你能做陆家的主不成。
身为奴婢最该做的是为主家分忧而不是越俎代庖仗着主子信任作威作福。
锦书是韩家的媳妇,你这么拦着对你家姑娘有什么好处。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难不成陆家的花轿还能抬回去不成?”
“为什么不能?”
一道略有些沙哑却坚定沉稳的声音响起。
轿帘挑开一身大红衣嫁衣的陆锦书竟是直接站了出来。
本应该在头上的盖头早已被撤下,新娘子的容貌就这么暴露于人前。
她的脸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柔美下颌线带着点利落的弧度。
左眉尾有颗小小的痣,让原本有些锋利的眉型多了一丝俏皮。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在卧蚕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双眼皮微微上挑,不难看出这应该是一双极美的眼眸。
可此时那双眼睛黑色的瞳孔却包围在一片
如同蛛网的红丝之间。
原本该是顾盼生辉水汪汪的一双此时却被怒火烧的通红。
韩云舟愣了,他怎么都没想到锦书竟然掀了盖头还如此怨毒的看着他。
那眼神看得他一股凉气从脊椎窜到后颈,有种仿佛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周围的议论声也瞬间哑火,随后又爆发了更激烈的讨论。
威远将军的女儿果然不一般。
明艳端庄又带着锋芒的模样像株带刺的野蔷薇美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这韩家是不是有病,新娘子家世容貌哪点儿配不上他家竟是这般欺负人。
看看把人家姑娘逼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
有些眼窝浅的婶子大娘顿时一阵心酸。
可怜!可叹!可悲?
新娘子哪能提前掀了盖头,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想认这门亲事了。
可一个姑娘家花轿到门前没能成亲不管是谁的错姑娘都没了好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