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雪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车轮上。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否认,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陆大哥不脏……陆大哥最好……”
这一句软糯糯的“最好”,简直是在往陆铮心上的那团火里泼油。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徐若雪纤细的后颈,拇指用力地摩挲着她耳后的那块软肉,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徐若雪。”
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滚烫的炭火,“你知不知道,随便吃男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若雪被他那灼热的掌心烫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快化在他手里了。
她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凶狠的视线,眼角泛红,却还是壮着胆子,伸出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抓住了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我……我没钱……”她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钩子,“但我可以给陆大哥洗衣服……洗一辈子,行不行?”
洗一辈子。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陆铮的脑海里炸开。
在这个年代,给一个男人洗一辈子衣服,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陆铮的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眼底的欲色翻涌,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吞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吓人,“徐若雪,这种话要是说了,可就没法反悔了。”
“我不反悔。”
徐若雪迎着他的目光,眼底虽然有着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和依赖。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凶,但只要她不走,他就会把命都给她。
陆铮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道筑起来的高墙,轰然倒塌。
半个红薯。
就这么把他给卖了。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徐若雪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了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唔……”
徐若雪发出一声惊呼,以为他要亲下来,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陆铮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奶香味。
他的嘴唇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