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昨晚累着了?今儿个咱换个轻省点的干法。”
李东北嘿嘿一笑,以为林听晚是在跟自己玩情调。
这娘们平时泼辣,到了这事儿上有时候也爱装个羞涩。
他也没客气,欺身而上。
这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可这一进去,李东北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路况太生涩了!
就像是一双还没上过脚的新鞋,紧致得有些勒脚;
又像是一块还没开垦过的荒地,每一寸土都带着股子抗拒和紧绷。
那那是林听晚那熟门熟路的感觉?
这分明是个还没经过人事的大姑娘!
“唔——”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指甲瞬间掐进了李东北后背的肉里。
李东北脑瓜子嗡的一声。
坏了!
这是还没激活过的全新版本!
李东北这一下子僵在了半道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借着那一丁点适应了黑暗的视线,他低下头,隐约看见身下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哪里是自家那个泼辣媳妇林听晚?分明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姨子林听雨!
“听、听雨?”
李东北这一嗓子都变了调,那是真吓了一激灵。
身下的小丫头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颤得跟风里的蝴蝶翅膀似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子,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听见李东北叫唤,她也不说话,只是那两条胳膊死死搂着李东北的脖子,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微微点了点头。
这下子尴尬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前进吧,觉得对不起隔壁那屋正睡得香的林听晚;
后退吧,这箭都在弦上了,而且这层窗户纸都捅破了一半,这时候要是走人,那不是更伤人自尊吗?这对不起听雨的一片痴心啊!
这丫头能钻进这被窝,那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那是把这辈子的脸皮都豁出去了!
就这样,李东北纠结了大半宿,才搂着疲惫的林听雨沉沉入睡。
……
第二天一大早,日头还没爬上山岗,李东北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