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匍匐前进,而是挺直了腰杆,端着刺刀,大摇大摆地走在毒雾中。
在日军看来,这就是一次轻松的“收尸”行动。
这种浓度的特种烟覆盖下,支那阵地上不可能还有活人。就算有,也早就在地上打滚抽搐了。
“很好。”
一名日军曹长透过防毒面具的玻璃眼罩,看着空荡荡的战壕,发出沉闷的笑声:
“支那人都死绝了。”
他走到战壕边,准备跳下去给尸体补刀。
就在这时。
脚下的那堆“尸体”里,突然翻身坐起一个人。
那人脸上捂着一块脏兮兮的黄布,手里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
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日军曹长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新型防毒面具。
“给老子死!!”
林峰一声怒吼。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的火舌,一下子撕开了昏黄的毒雾。
如此近的距离。
子弹直接打烂了日军曹长的防毒面具,将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轰碎。
这一声枪响,就是信号。
哗啦啦——
原本寂静的战壕里,一下子冒出了上千个脑袋。
不管是独立营的老兵,还是暂编旅的新兵,此刻都憋着一股子被毒气熏出来的邪火。
“打!!”
“弄死这帮穿雨衣的王八蛋!!”
三十多挺机枪,上千支步枪,同时开火。
在这个距离上,根本不需要瞄准。
那些站得笔直、毫无防备的日军防化兵,当即成了活靶子。
防化服防得了毒气,防不了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