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汉奸,迟早要清算他们。”
“不过鬼子这次碰了钉子,软的不行,肯定就要来硬的了。”
“不过,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大规模冲锋,估计会玩阴的。”
“传令下去!全旅进入一级战备!”
“尤其是炮兵营,给我盯死鬼子的动向!”
“只要鬼子敢露头,不用请示,直接给老子轰!”
上海,日军派遣军司令部。
“八嘎!八嘎!欺人太甚!!”
松井石根听完黄大发哭丧着脸的汇报,气得把手里心爱的紫砂茶壶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这个秦锋,他竟然敢威胁我?!还要把毒气弹砸在我的司令部头顶上?!”
松井石根浑身颤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在办公室里来回暴走。
旁边的参谋长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碎片踢到一边,低声劝道:
“司令官阁下息怒.....那个秦锋现在手里捏着我们要害,确实不好对付。”
“而且他抢走了那一千五百发芥子气炮弹,如果真的鱼死网破,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在顿悟寺那个钉子上扎我的眼?!”松井石根咆哮道。
参谋长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硬攻不行,那就困死他!”
“顿悟寺是个孤立的高地,只要我们切断他们的水源和补给线,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命令第9师团,在顿悟寺外围八公里处构筑环形封锁线!挖深壕!拉铁丝网!”
“八公里?”松井石根皱了皱眉,“那批被抢走的大正四年式150毫米重炮,最大射程可是有九千多米!八公里在他们的射程之内啊!”
参谋长冷笑一声:
“司令官阁下多虑了。支那人虽然抢了炮,但重炮射击需要极高的专业素养。”
“需要测距、计算风偏、气温、湿度......这可不是拿大拇指比划一下就能打准的。”
“那帮川军泥腿子,估计连炮栓怎么拉都还没弄明白呢!给他们炮也就是听个响!”
松井石根想了想,觉得很有理。
重炮兵可是技术兵种,皇军也是训练了好几年才成型的,一群叫花子兵怎么可能几天就玩得转?
“好!就按你说的办!困死他们!”
“等到他们饿得拿不动枪了,我再派人上去收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