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保险柜也刚好打开了,里面有很多现金和存折。
上面一张存折,赫然写着苏胜天的名字,存款两万五千多,不愧是资本家的少爷,一出手就能养活几百口人。
苏雨晴还找到奶奶和爷爷的存折,两人存款相加有三万多元。
他们都不在了,这明面上的钱就是一笔死钱,除了江念念和她去银行登记,有证明血缘关系的材料才能领取,其他人是得不到这笔钱的。
现在江念念已经改嫁,这笔遗产合法继承者只有苏雨晴。
九哥现在找到了苏家家产,再把她和江念念抓来,去银行做伪证取钱。
死人不会说话。
她们母女俩人剩下的唯一结果当然是被杀。
不过九哥心狠手辣,非要把弱者榨干到最后一份价值。
原主的结果必然身死,而知情者江念念则被卖进大山,生不如死。
苏雨晴眼神镇定,但泪水已经模糊她的视线,人在弱小的时候就是被人欺负,无力反击。
只有强大更强大才能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她清空保险柜,拿走几个劳力士手表,几千块现金,好多存折,便转身进入空间,在空间里吃着水果喝着茶,静静地看他们的好戏。
苏雨晴很明白,九哥心狠手辣,宽以待己,严以待人,对待除自己以外的人疑心病很重,而且要求也多。
九哥很自负,他宁可负天下人,也休得让天下人负他。
他不像苏伟重情重义,甚至心胸狭隘。
假如爱财如命的九哥看着这些钱消失不见了,公安局的人又马上来抓他,心情急躁之下,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就是最真实的人性。
九哥肯定会怀疑这群人背叛了自己。
苏雨晴从仓库超市冷冻库拿出一个榴莲,徒手掰开一个六房报恩榴莲,捏着黄色元宝型榴莲喂进嘴里,
“软糯香甜,榴莲真香啊!坐山观虎斗!”
办公室门外。
九哥后边跟着三个大块头的小弟,个个凶神恶煞,每人戴着梅花牌手表,其中一个腰间挂着好几把钥匙,一个背后挂着斧头,一个手上捆着铁链。
三个人无一例外右手臂上印着一个横着八的刺青。
四人身后的王春花正瘸着腿,蹦蹦哒哒跟上前面的队伍。
九哥这个办公室门锁十分复杂,是一个很重锁头,左八下,右四下,往后一顿,这个门才能打开。
九哥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急着开锁,开错了三回,他最骄傲的就是精通各种锁具,能锁住他的宝贝。
心叹公安来得太不是时候,外面一车二十多个货物还没有送到地方。
三个蠢货就因为下雨路面积水返回来,公安局的人再来一查,他就要完犊子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九哥刚要拿着背包把保险柜里的好东西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