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轻在床上磨蹭了很久,直到快要迟到了,才硬着头皮爬起来。
她蹑手蹑脚地拉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陈野已经走了。
餐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厂里有急事,先走了。
宋轻轻看着那张纸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像往常那样照顾她。
可就是这样,才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依旧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会给她准备早饭,提醒她天气变化。
可除了这些必要的交流,他们之间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那些暧昧的拉扯,那些带着试探的撩拨,好像都随着那一晚的失控,烟消云散了。
宋轻轻觉得,陈野肯定是对她彻底失望了。
他可能觉得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脑子还有点不正常。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堵得发慌。
周末,宋轻轻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约了程镜出来。
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流淌。
宋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欲言又止。
程镜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针见血地问:“怎么了?又跟你的野男人闹别扭了?”
宋轻轻没抬头,只是低声问:“镜子,我问你个事啊。如果一个男人,连续三次拒绝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对那个女人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程镜呷了一口拿铁,想都没想就回答:“那还用问?肯定的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要是真想要,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看着宋轻轻瞬间垮下去的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去,不会吧?”程镜的眼睛瞪圆了,“你被陈野拒了?还三次?!”
宋轻轻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窘迫地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程镜不淡定了。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啊?他为什么拒绝你?”
宋轻轻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把那三次被拒绝的经历,挑挑拣拣地跟程镜说了一遍。
第一次,是那天在酒吧喝醉了,她借着酒劲主动勾引。
第二次,是他为了救她受伤,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