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锐嗓音突然响起来,“我的腿受伤了?哪个好人能扶一扶我。”
那人是王春花,苏伟和苏雨晴对视一眼,假如不是苏雨晴拉着苏伟的衣角,王春花那只腿保住也悬。
王春花让人拉上车,厚脸皮说没带钱包,还让扶她上来的人补了车票,还让扶她的人给她让座,开窗通风。
众人一看这是个女无赖,通通远离王春花。
到了下车地点,王春花就在过道里没人见她可怜去扶她。
唰,苏雨晴路过王春花的时候,穿着塑料凉鞋的脚精准找到王春花的腿上的伤口,两只脚都“不小心”踩了上去。
王春华奸细的嗓门喊过天际,也没人帮她,怕被她赖上。
苏伟也是虚心学习,“哎哟,地上怎么有破烂摆着,老子也看不见路啊。”
一脚,两脚,三脚,王春花还没缓过来喊痛,苏伟的脚就又踢又踹的。
他现在越想感觉年轻的时候被骗婚了,莫名昏睡醒来时候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没过多久王春华又说怀上他的孩子,他就是这样一步又一步被赖上了。
和念念结婚那天,苏伟仔细回忆那种畅快淋漓,酥爽到骨子里的感觉。
原来他从来没体会过当男人的感觉。
他和王春花就糊里糊涂过了十几年,他不回家,王春花也不问,每个月问他要钱说养孩子,也不让他碰,说生孩子伤到了。
后来他车祸腿不好了,王春花比兔子跑得都快迅速找人嫁了。
苏伟真得感谢王春花的抛弃之恩。
才有现在的好日子。
但王春花怎么算计他,他不在意,但不能害了江念念母女俩人!
苏伟跟着苏雨晴下了车,看着苏雨晴拿着罗盘振振有词,他不敢说话,怕打扰到苏雨晴算卦找人。
“娇娇,你怎么知道人在哪里的……”
苏雨晴刚在看人周围的气,还是只有王春花身上散发着煞气最多,突破口只能在王春花身上。
“爸你小声点,说话尽量捏着嗓子,别太粗犷,小心让人认出来。”
苏伟以前底下十几个小弟管着,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命令的语气说话。
现在苏伟耳提面命地听苏雨晴指挥的低姿态,要是让那群兄弟们看见了,只会觉得自己眼瞎了,或者苏伟让鬼上身了。
“唉唉,爸爸绝对小心,不给你拖后腿。”
一边暗叹道早死的好大哥真有福气,不仅媳妇长得美若天仙,就连女儿也聪明伶俐会算卦。
他好好奋斗挣钱,让母女俩过上好日子享福,他还得比大哥活得久。
苏雨晴跟着罗盘的指示,寻找到煞气最重的地方,她有厉害的师兄开过天眼,能用肉眼看到煞气和小鬼。
苏雨晴段位差点,借个工具也能达到目的。
七拐八拐进入一个城中村,苏雨晴的塑料凉鞋浸满泥沙,卡在脚心处,踩在地上像针扎的疼,她在原地停顿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