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困难,全身起红疹。
言制吓得脸都白了。
他唰的一下丢了手上的各种零食和袋子,抱起我狂奔三公里,冲进医院。
我昏睡了一页,他也睁着眼守了一夜。
醒来后他死死抱着我,心跳地几乎要把我的耳朵聒疼:
“以后有我在的地方,绝不会出现一颗草莓。”
可后来。
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下班赶回家,推门看着用心的布置,心里一阵感动。
看着言制脸上的笑,我心里想的是。
原谅。
我原谅他之前的一时脱轨。
只要他还是在乎我的就好。
可他脸上的笑,却在看到我的那刻淡了下去。
周晴端着蛋糕走过来,笑盈盈的。
“程姐,尝尝吧。言哥特意为我订的。”
她故意停顿。
“他说这才是‘家’的味道。”
她这次没有穿我的衣服,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致的气息,脖子上甚至挂着言制送给她的限量版项链。
那是我最喜欢的品牌。
我僵在门口,像个外来的闯入者,脑子嗡的一声,险些以为是在做梦。
沙发上坐了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看见我,调侃地吹了声口哨:
“哟,这就是那个只会赚钱的老婆啊?怎么看着这么老气?”
羞辱如此直白,几乎让我一时间懵住了。
有一次,言制带我去商业酒会。
有人对我语气不敬。
言制当场就翻了脸:
“我太太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
可那天。
言制只是忙着切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