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许聆把来龙去脉都跟老太太简单说了一遍,“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您觉得还是我的错?”
饶是平常再宠溺许方莹,但涉及许清舟,老太太是不会忍让的。
“你不是说是许聆看不惯你,随便找个理由打了你一巴掌吗?”许老太太质问许方莹道。
“是许聆撒谎!”许方莹说:“奶奶你别相信她,她就是想拿我哥骗你!”
许聆淡道:“不信现在我可以打电话给傅蔺则,那天他也在场。您可以问问他,我有没有撒谎。”
许老太太眯起眼,似乎是在审视她话的真假:“小傅也在?”
许聆:“那天他带我去挑婚戒。”
这么看起来,许方莹不仅提及了许家的禁忌,还挑拨了许聆跟傅蔺则的关系。
“是真是假我自会辨认。”许老太太转身坐回主座。
“方莹,跪下。”
许方莹不肯罢休:“奶奶,我没有……”
“跪下!”许老太太语气不容置喙。
许方莹还没被老太太这么凶过,肩抖了抖,知道自己这劫躲不过了,不情不愿跪了下去。
水泥地又硬又冷,刚跪下许方莹就痛地皱起眉头,嘟着嘴,怨气十足。
许老太太道:“许聆,就算这事不是你的错,你今天也得跪!”
“不听管教,顶撞长辈。这个理由你服不服!”
“服。”
许老太太见她应得倒是痛快,眉头刚舒展,谁知又听她道。
“但我不跪。”
许聆语气不急不缓:“奶奶,您要知道想要讨好傅蔺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许家既想要靠她拴住傅蔺则,拉拢傅家,就不该再用之前的态度对待她。
许方莹恶狠狠朝许聆看去。
真卑鄙,居然拿傅总当挡箭牌。
现在许家想要拉拢傅家,确实需要许聆。
许老太太就是有意想为难许聆,也不好再找借口,只好摆摆手。
“那便免了。”
许聆垂头,毫不客气道:“谢谢奶奶。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工作室了,那边还在等我。”
工作室有事是假,想离开这地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