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前面灰更大。”
霍从军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像是藏着火。
他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突然伸出水面,一把抓住了沈惊雀的手腕,往怀里猛地一拉。
“啊!”
沈惊雀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上半身趴在桶边,衣服瞬间被桶里溢出来的水打湿了一大片。
那薄薄的秋衣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一起。
霍从军看着怀里这个湿漉漉的女人,心跳陡然加速。
“媳妇,你看,把你衣服也弄湿了。”
他的手顺着她湿透的腰线往上滑,“既然脏了,那就进来一起洗吧。”
“不行!太挤了!”
沈惊雀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可霍从军的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挣脱不开。
“挤点好,挤点暖和。”
霍从军根本不听她的抗议,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抱进了桶里。
狭窄的空间里,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避无可避。
那种滑腻的触感,那种滚烫的温度,让沈惊雀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霍从军低下头,吻住了她还要说话的嘴。
与此同时,他伸手拉灭了旁边的灯绳。
“啪”的一声。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灶坑里还没燃尽的火光透过缝隙映照出来,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暧昧的红光。
“外面的火灭了,可老子身上的火还没灭。”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霸道的说,“今晚,你得负责给我把火泄了……”
霍从军呼吸越来越急促。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灶坑里那还没燃尽的红彤彤的炭火。
透过铁皮盖子的缝隙,映出一道道暧昧的光,正好打在两人湿漉漉的身上。
那大木桶本来就窄巴,霍从军一米九二的大体格往里一塞,再把沈惊雀抱进去,两人那是贴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热水早就凉了半截,可这会儿两人的体温却像是开了锅的沸水,烫得吓人。
“你……你干啥?”
沈惊雀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