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谢妄拿着一杯冰块回来。
“张嘴。”
温峤已经对这个词有点畏惧了,登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真的不能再亲了!”
“想什么呢?”
谢妄用冒着寒气的杯壁轻轻贴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是要消肿?把手放下,喂你吃冰块。”
温峤这才老实下来。
紧接着灼热的口腔就被塞了一块冰,温度骤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温峤打了个寒颤。
谢妄眯了眯眸子,看着她的腮帮子被冰块撑得鼓起来,唇色嫣红。
几分钟后,温峤吐出冰块,抿了抿唇,热肿的感觉消失。
“好点了吗?”谢妄问。
温峤点了点头。
谢妄意有所指:“看来冰块效果不错,以后可以不止用在嘴唇上了。”
温峤没听出来谢妄的意思,老实道:“本来就不止用在嘴唇上。”
谢妄哼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是要去舞蹈室么?走吧,我送你去。”
“小林呢?”温峤睁着茫然的眼:“她不陪我去么?”
谢妄提起衣服,轻飘飘道:“她没空。”
“?”温峤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小林的本职工作就是照顾她这个瞎子,谢承昀给她开八万一个月的工资,怎么还在应该上班的时候没空?
不过温峤并不是喜欢纠结为什么的性子,便没有再多问。
只要能去舞蹈室,谁送都一样。
谢妄抱着她上了车。
温峤一上车就皱了皱眉头:“换了新车么?”
“怎么?”谢妄问:“有什么不对吗?”
“你以前不喜欢用香水的。”温峤开口,“今天车里有一股木质调香。”
谢妄坐进驾驶座,靠过来帮温峤拉上了安全带。
在温峤唇上亲了一口的同时不忘挑拨离间:“怎么不怀疑是别的女人留下的香水味?”
温峤摇了摇头:“不是女士香。”
“说不准就是个爱用男香的女人呢。”谢妄启动车子,“小温宝宝,不要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