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着演着,就法式热吻。
纪明月害羞地捂着眼睛,耳边全都是唇齿纠缠的水声。
她觉得尴尬,要是自己一个人看的话,也还好。
但是旁边还有陈峻。
纪明月就等着这段剧情过去。
但是亲吻好久啊。
她等着好长时间。
等着等着,陈峻突然暴起,一把抱着她按在沙发上。
纪明月吓得松开手,一片昏暗中,被陈峻压着亲。
电影还在继续,纪明月却听不见电影的声音。
耳边全都是陈峻粗粗的喘气声,他不怎么说话。
纪明月茫然地蹬了两下腿,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陈峻。
“陈峻。”
她小声哭着,“我、我不舒服。”
陈峻皱起眉头,像一个大猩猩一样坐起来。
抱着纪明月上楼。
纪明月从来没感受过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滋味,吓得抓住陈峻的胳膊,怕掉下来。
陈峻一身腱子肉,肌肉硬邦邦的,和石头一样。
纪明月推不动,打他手疼,无助地啜泣。
可她越啜泣,陈峻越兴奋。
精虫上脑的男人,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的承诺。
纪明月哭得可怜,被放在水床上。
“不行,我不喜欢这里。”
陈峻从床头摸了一个(),用嘴撕开,“乖,听话。”
纪明月不敢不乖。
马淑芳说她性格木讷,长得也不好,要是不听话,不讨自己男人喜欢。
陈峻像一堵墙一样压下来,纪明月记着妈妈的话,却还是疼得用手打他,捶他。
这点力气,对陈峻来说,就是小打小闹,调情。
接下来几天,陈峻都没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