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饭票更加满意了。
她也不管跟在后面咬牙切齿但又畏畏缩缩的江屿橙,直接走到操作台,随手拿了一把枪,手腕一转便对准了裴焰。
“怎么?裴少不敢跟我玩儿?”
一直待命的保镖反应迅速,在江蓠把枪对准裴焰的时候便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裴焰身边的助理大惊失色,高声道:“你想干什么?!把枪放下!”
“子弹没上,保险也没开,俱乐部的安全守则也不是摆设,裴少不用这么惜命,”江蓠嗤笑一声,“毕竟我也没有杀人的爱好。”
她站在原地,明明只穿着普通的短袖长裤,却烈得像火。
江屿橙已经被他姐的大胆行径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他满头大汗的看着江蓠的侧脸,小声说:“姐……要、要不、咱们还是算了?”
“那、那个赌局直接算我输了还不成吗?”他说得都快哭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江蓠还会用枪啊!惹怒了裴焰保准儿吃不了兜着走!
这保镖他就算肾上腺素飙升也打不了一个啊!
“行啊,”裴焰挥开挡在面前的保镖,一张俊脸带着些许玩味,“你想玩儿,我就奉陪到底。”
“不过……”他的视线在江蓠那张冷艳的脸上停留一瞬,“我赢了你要陪我一晚。”
他根本就没想过江蓠会赢,只觉得这个女人让他生气的同时却也勾起了他的兴趣。
像烈酒,像火焰,像一切锋利的意向。
让人想要尝尝,这杯酒究竟有多烫喉。
江蓠看着他的眼神更冷了,她转了转枪,冰冷的器械在她的手中灵活得像是从她身体中生长出来似的:“可以。”
二楼靶场,秦晏安垂眸看着楼下,目光在江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他眉头紧皱,正要开口,又停了下来。
高进是他的总助,见状忍不住说:“秦总,夫人那边……要不要下去看看?”
夫人身边那个男人,不是裴家那个疯子吗?
秦晏安顿了顿:“先不用。”
高进收回视线:“好。”
“楼下的女人是谁?秦你看得这么认真?是认识的人吗?”
秦晏安身后,一个有着白金发色的青年说着一口有些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好奇地凑了过来。
他有着一双蔚蓝色的眼睛,面容揉杂了中西感,是一个混血的外国友人。
“认识,但与你无关,”秦晏安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是谁定好了治疗时间却偷跑到这里玩儿枪?”
爱德华并没有听见高进称呼楼下女人时,用的“夫人”二字。
但见秦晏安有这般反应,忍不住过来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叹息:“秦,我又不会抢你的女人,你不用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