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看见谢临渊，吓得话都说不全，直接把他们请进二楼最好的包厢。
刚坐下，隔壁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是几个喝多了的年轻书生。
“听说了吗？”
“那个谢阎王昨天又杀了个御史！”
“哼！”
“那种奸臣走狗，迟早遭天谴！”
“也就是仗着陛下宠信，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就是！”
“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恶心！”
“什么第一善人，就是第一恶鬼！”
声音越来越大，污言秽语都出来了。
苏清鸢看向谢临渊。
这位被骂的奸臣走狗，正端着茶杯，听得津津有味。
他手指敲着桌面，在那人骂完一句“不得好死”后，竟点了点头。
他点评了一句。
“嗯，这句有新意。”
苏清鸢太阳穴跳了跳。
这疯子。
谢临渊是疯子，是恶鬼，可也是她的恶鬼。
轮得到这群废物在背后嚼舌根？
“啪！”
一声脆响。
苏清鸢放下茶杯，打断了隔壁的议论。
“掌柜的！”
她的声音拔高，盖过了隔壁。
“这茶楼的茶，怎么一股酸臭味？”
隔壁的声音停了。
苏清鸢起身，走到屏风边上，故意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