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
衣服被扔进林软软怀里,“换上给我看。”
林软软抱着衣服就要往更衣室溜:“那我去……”
“就在这换。”
达蒙长腿一迈,直接堵死了她的去路。
林软软瞪大眼:“在这里?可是……”
“可是什么?”达蒙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衣柜和胸膛之间,低头看向她,似笑非笑,“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没把玩过?”
他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调情,“还是说,想让我帮你脱?嗯?”
说着,他的指尖已经勾上了林软软睡袍的系带。
这疯子来真的。
林软软吓得一激灵,死死护住领口:“我自己来!我自己换!”
在这个疯批面前谈羞耻心,纯属对牛弹琴。只有顺从。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
虽然两人同床共枕好几天,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但在这种明晃晃的灯光下当面宽衣解带,还是让林软软感到羞耻。
睡袍落地。
丝绸滑落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软软只穿着贴身衣物,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背脊线条优美流畅,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蝶,前凸后翘,腰身纤细。
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野兽嗅到了鲜肉的味道。
林软软头皮发麻,慌乱地抓起黑色毛衣往头上套。
就在这时,一双滚烫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探来,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
林软软惊呼一声,衣服才穿了一半,头还蒙在领口里,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达蒙没让她把衣服穿好。
他就着这个姿势,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巨大的全身镜前。
“看看。”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林软软好不容易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一抬眼,就被镜子里的画面烫到了。
她衣衫不整,黑色毛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反而衬得露出来的肌肤更加雪白迷人。达蒙站在她身后,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阴影,那双眸染满了欲色,直直盯着镜子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