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绑架我的又不是你,你道什么歉?”
姜柠稀奇地挑挑秀眉,打断傅砚书的煽情。
傅砚书有被怼到!
却无力辩驳。
他用力抿了抿唇,打电话给姚成:“把姜渊和姜月处理了。”
“!!!”姜柠震惊地睁大美眸。
傅砚书从不管她的事,今天是怎么了?
因为年宝?
肯定是!
昨天带孩子累坏了,想讨好她,让她腾出时间来回家带娃。
姜柠想通后,面露鄙夷:“姜渊是意外,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干。最近几天都没空回家。”
“走!”傅砚书突然拉起她,往外走。
“去哪儿?”姜柠被他拽得脚下踉跄。
“医院!”
“不去。”
姜柠用力想甩开他,却被他拉得更用力。
挣脱未遂,反而跌进他怀里。
鼻子撞到他的胸膛,她痛呼出声:“啊——”
“我看看。”傅砚书紧张地检查她脖子上的伤。
刀割出来的血痕,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触目惊心。
傅砚书的眸色又阴沉了几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点儿小伤没事,是你的胸膛太硬了!把我的鼻子都要撞断了!”姜柠直接上拳头捶他。
“咝——”
傅砚书倒吸一口冷气,握住她的拳头。
姜柠翻白眼:“你是脆皮啊?我还没用力呢!”
“自己做过什么,没点儿数吗?”傅砚书拉开自己的衣服。
姜柠震惊地捂嘴,后退:“你被谁咬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傅砚书受不了地翻白眼。
在她面前,真的情绪管理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