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被这声吼,吼得脑子嗡嗡作响,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可他的目光,却被苏云手里提着的手电筒光柱给吸引了。
那道不怎么稳定的光柱,正好晃过苏云裸露的胸肌。
天……
赵卫东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自己也算经常干农活,身上有些力气,可那都是干瘦的腱子肉。
可苏云这……这是什么?
那胸肌的轮廓,结实饱满,在每一次呼吸间都带着惊人的张力。顺着往下,是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这他妈是知青?这身材比县里武斗队最能打的那个打手还要夸张!
一股混合着辛辣酒气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赵卫东有些头晕,气势瞬间就矮了三分。
苏云的心动听筒里,赵卫东那点色厉内荏的心思,被听得一清二楚。
操!这小子身材怎么这么壮?看着挺瘦的啊……
而且……这,这怎么这么大酒味?难道我闻错了?刚刚那股香得要命的味道,不是肉味……是酒味?
不可能!我鼻子灵得很,绝对是肉!肯定是他们吃完肉,又喝酒了!
对!一定是这样!
而在苏云的身后,被窝里,林清绝的心声,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她从被子缝里,紧张地看着门口的对峙。
当看到赵卫东那狼狈的模样,和苏云那霸道的身影时,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活该!摔死你这个王八蛋!
天啊……苏云他……他怎么把衣服脱了……
他这身材……比上次在梦里看到的……还要好……
这句“奔丧呢”,骂得太解气了!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
林清绝的脸颊在黑暗的被窝里,烫得能煮熟鸡蛋。
门口。
赵卫东强撑着自己“知青组长”的威严,挺起那不算厚实的胸膛,梗着脖子喊道:
“苏云!你注意你的态度!”
“我,我是代表大队部,来执行公务的!”
他用手电筒,故作威严地在苏云脸上晃了晃,结果却被苏云眼中冰冷的寒光刺得心头一跳,又赶紧挪开了。
“我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屋里有肉味!而且……而且还有女人不正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