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同人连载
火爆新书《那年春深别后迟》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南柯一笑”,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纪眠月笑笑,只觉得不可信,傅望琛是她的竹马,曾发过誓非她不娶。她留学五年,傅望琛雷打不动地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买黄金钻石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她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今天,傅望琛一早就去接她,为她定了9999朵玫瑰,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她接风洗尘。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纪眠月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她反手给了女孩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
主角:傅望琛纪眠月 更新:2026-03-11 15: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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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望琛纪眠月的美文同人小说《那年春深别后迟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南柯一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那年春深别后迟》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南柯一笑”,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纪眠月笑笑,只觉得不可信,傅望琛是她的竹马,曾发过誓非她不娶。她留学五年,傅望琛雷打不动地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买黄金钻石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她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今天,傅望琛一早就去接她,为她定了9999朵玫瑰,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她接风洗尘。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纪眠月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她反手给了女孩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
纪眠月走到街上,高烧和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想找药店买止疼药和退烧药,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突然,一块浸了药味的湿布捂住她的口鼻,力量大得惊人。她本就虚弱,挣扎几下便意识涣散,被拖进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仓库。
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几个男人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和恶意。
“老大,这妞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看着不太得劲啊。”有人抱怨。
“你懂个屁!有伤才够味,拍出来更刺激,更能让傅望琛那小子发疯!”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
衣服被撕扯的破裂声响起,几双带着厚茧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揉捏。纪眠月拼命挣扎,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得她耳内嗡鸣,脸颊迅速肿起。
“老实点!”
紧接着,是密集的快门声,冰冷的闪光灯透过黑布刺入她紧闭的眼睑。
“妈的,傅望琛电话打不通!”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
“继续打!打到接为止!不是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吗?”
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接通了。
背景音是暧昧不清的喘息和水声,一个娇柔的女声模糊传来:“阿琛......轻点......”
绑匪头目立刻吼出赎金要求。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傅望琛冰冷不耐、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声音:“我和她没关系。你们找错人了。”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绑匪们愣住了,随即骂骂咧咧。
“操!白忙活了!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
“晦气!那这些照片......”
又是一阵拳脚和耳光落在纪眠月身上,她已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们用她的手机,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群发了出去。
然后,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仓库角落,扬长而去。
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心脏的位置,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凉了下去,冻成坚硬的冰。
4
再次恢复意识时,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纪眠月睁开眼,看见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床边坐着的人,竟是傅望琛。
他眼眶通红,布满血丝,下巴冒着青黑的胡茬,整个人憔悴不堪,似乎守了很久。一见她醒来,他立刻倾身,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急促:“眠月!你醒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通电话,我以为又是那些骚扰诈骗......”
他语无伦次,懊悔与后怕清晰写在脸上。
“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几个杂碎。”他握紧她的手,试图传递温度,“你受苦了。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你以前喜欢的那些,吃的玩的用的,我已经让人送到纪家了。”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些?”傅望琛眼神如冰,“手段如此下作。”
纪承山猛地一拍茶几:“我纪家什么时候教出你这样仗势欺人、背后捅刀的东西?!望琛正正经经谈恋爱,你就用这样龌龊的办法害他的女朋友的名声?!”
“正经恋爱?”纪眠月重复这四个字,像是不懂其意。她看向傅望琛,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那我算什么?”
傅望琛移开视线,沉默。
“跪下!”纪承山对两旁佣人厉声道,“按住她!”
手臂被粗暴反拧,膝弯被踢,纪眠月重重跪在大理石地上。疼痛尚未清晰,纪承山已抽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藤鞭。
破空声响起。
第一鞭抽在背上,睡衣裂开,皮肉灼烧般炸开剧痛。纪眠月咬住嘴唇,闷哼一声。
“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纪承山怒斥,第二鞭紧随而至。
鞭影交错,疼痛叠加,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
她数不清多少下,只记得傅望琛始终站在那里,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刑罚。
“正经恋爱......呵......”意识涣散间,五年前机场分别那一幕却异常清晰。傅望琛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眠月,不要和我分手,我会等你回来,一定娶你。”
骗子。
第九十九鞭落下时,纪眠月已趴伏在地,背上鲜血淋漓,浸透残破的睡衣,在地面洇开暗红。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余细微的颤抖。
傅望琛终于动了动。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淡清晰:“明天,你亲自去棠棠的学校,公开澄清这件事,承认是你伪造资料、恶意诽谤。”
“眠月,棠棠和你不一样,她只有她自己,如果因此被退学,这辈子就完了。”
纪眠月的手指微弱的动了一下,又听见细微的动静,“我给你上药。”
她背上几乎已经没有好肉了,破碎的布条贴在血肉里,动一下就疼得冒冷汗,纪家家法森严,纪眠月却从未挨过家法。
这是第一次。
3
后半夜,纪眠月因鞭伤感染发起了高烧,意识昏沉。天未亮,房门被粗暴推开,傅望琛带着两名保镖直接闯入,将她从床上拖起。
“去学校,澄清,道歉。现在。”傅望琛声音冷硬,不容置喙,亲自拽着她胳膊往外走,丝毫不顾她虚弱的挣扎和因高烧而绵软的身体。
她被半拖半拽塞进车里,径直带到林晚棠所在大学的礼堂。台下坐满了被召集来的学生和部分闻讯而来的记者。
林晚棠眼眶微红,依偎在傅望琛身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纪眠月烧得视线模糊,身体因疼痛和虚弱微微摇晃。她看了一眼台下各异的目光,又瞥向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凑近话筒,声音沙哑却清晰:“我,纪眠月,为昨天发生的一切关于林晚棠女士的事情,道歉。”
“她不是小三,因为我与傅望琛已经分手了。”
台下安静一瞬。
说完,她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忍着背后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穿过寂静的人群,径直离开了礼堂。傅望琛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却并未追出。"
“那如果我让你把林晚棠送走呢?”纪眠月抬眼,直视他,“送得远远的,别再回港城,别再出现在你和我面前。”
傅望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避开她的视线,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眠眠,你别这样。你走的那五年,是她一直陪着我走出来的。”
“你不能这么自私。”他声音更低,却像一把钝刀。
纪眠月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
傅望琛几乎是立刻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听。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
“棠棠,别急,慢慢说......猫不见了?好,好,你别哭,我马上回去,我们一起找......没事的,肯定能找到......”
他柔声安抚,语气是纪眠月久违的、甚至从未听过的耐心与温柔。
说完,甚至不等纪眠月反应,他已经拿起外套,快步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关上。
纪眠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只觉得心脏某个角落,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猫?傅望琛从小猫毛过敏,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哮喘。以前她多么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他都以过敏为由,从不松口。
原来......过敏也是可以克服的吗?为了陪另一个人。
他们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等待与承诺,原来真的比不过这实实在在陪伴的五年。
“纪小姐?”护士敲门进来,“该去做一项专项检查了。”
纪眠月麻木地点点头,在护士的搀扶下起身,跟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一个独立的、看起来颇为先进的诊疗室。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类似密闭舱的仪器。
“这是最新的真空疗养仓,有助于您身体恢复和伤口愈合,傅先生特意为您安排的。”护士解释道,示意她躺进去。
纪眠月隐约觉得不对。她记得自己的检查项目里,并没有这一项。
“等一下,我的检查单......”
“不会有错的,纪小姐,傅先生吩咐的,肯定是对您最好的。”护士不由分说,扶着她躺进舱内,动作迅速地合上了透明的舱盖。
“等等!”纪眠月拍打舱盖,但舱盖已经锁死。
仪器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起初并无异常,但很快,纪眠月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舱内的空气似乎正在被迅速抽走,氧气含量急剧下降。
她开始用力拍打、踢踹舱壁,但厚重的材质纹丝不动。挣扎反而加速了她的氧气消耗。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部火辣辣地疼,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蔓延。
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荒谬的平静。
5
纪眠月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是再次睁开眼,视线里仍是医院那片惨白的天花板。
喉咙干涩得发痛,她试图撑起身去拿水杯,可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床上,背后未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
“醒了?”
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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