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
“我真担心孩子以后的智商。”
苏玉睁开眼。
“不用担心,”她眨巴两下眼睛,“因为担心也没用。”
祁冥臣忍无可忍,抬起手。
苏玉条件反射地捂住脸。
“咚。”
一个脑瓜崩落在她手背上。
苏玉瞪他,“痛!”
“痛就对了,”他直起身,顺手拉开车门,语气云淡风轻,“没事少说点话。”
“哼!”
苏玉钻进车里,愤愤想着:一看就没读过法,不知道公民享有言论自由吗?今晚就让他给崽崽读刑法!
读满一小时!
祁冥臣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来。
见她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他按了按眉心,给她系好安全带后,便发动引擎。
苏玉别过脸,假装看窗外,“你今晚记得去我房间给崽崽读刑法,书我已经买好了。”
“嗯。”
……
夜。
苏玉从浴室出来,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脚步一顿。
落地灯关了,顶灯也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只有床头柜上燃着两根蜡烛。
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
祁冥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整个人淹没在黑暗中。
气氛诡异得像某种邪教仪式的前奏。
苏玉忍不住吐槽:“胎教不是招魂啊喂!”
男人抬起眼皮,淡淡扫她一眼,“仪式感,是敬畏法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