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清和谢老爷子正忙着招待宾客,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正忙着对外社交。
大好的商业契机,这帮人当然不会浪费。
只有谢拙臣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居然觉得借机嘲讽谢珩舟是顶要大事。
云溪晃了晃酒杯,笑的一脸清甜:“小叔子命也不差啊,动来动去的,也给自己添了个儿子不是吗?”
谢拙臣脸色一僵,半天没说出回嘴的话来。
他在外是风流了些,可一向小心,那次是个意外。
偏偏那个蠢女人以为能母凭子贵,还跑去国外做了检查,以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为由,拼了命的想嫁进谢家来。
老爷子当然不会同意。
因为这件事,老爷子当初差点没把他的腿也给打断。
这件事算不上什么秘密,但旁人是万万不敢说出来触谢拙臣的霉头的。
云溪见他脸色难看,继续道:“以后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别总想着回家跟爸爸妈妈告状,我和你大哥不是外人,自然会向着你的。”
谢拙臣还真不知道他是该骂她还是该谢她。
前几天他就听周婉清说了,这即将过门的大嫂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软茬子。
谢拙臣还想着,一个即将嫁过来给瘸子当保姆的女人能翻出什么花来。
结果没想到,这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就吃了个闭门羹。
身后是谢老爷子,谢拙臣就是吃了瘪也不敢在他乐呵的时候跑来触霉头。
谢拙臣咬着牙:“那还要谢谢大嫂以后多关照了。”
他不急着跟云溪讨一时的口舌,以后多得是找她麻烦的机会。
婚礼宴席结束,周婉清要忙着送宾客们离开。
佣人将云溪带到了婚房,里面布置的喜庆,偌大的房间却空无一人。
云溪换好了睡裙,在房间里等到深夜也不见人来。
她拉开门,门外还有人守着。
云溪问:“谢先生呢?”
“大少爷说习惯了以前的房间,以后就让太太您一个人住在这间房。”
行啊,跟她玩这套。
结婚第一天就来一出独守空房。
难怪不提离婚了。
谢家的人原本就对她虎视眈眈,要是婚礼当天守空门的事传出去,以后她在谢家还能抬得起头?
云溪表面平静:“谢先生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