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自己去了浴室里洗澡。
姜慢索性把掉在腰间的小衣褪了,套上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上面两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掉了。
她从衣柜里随便拿起一件他的衬衫往身上一套,纽扣只扭了中间两颗便懒得再扭。
等了不知道多久。
里面的水流声总算停了下来。
姜慢站在浴室门口,眼看着玻璃后面那道高大的身影靠近。
浴室门打开,里面没有半点烟雾蒸腾,冷气直往外冒。
她脖子跟着瑟缩了一下。
入眼是男人紧实的腹肌轮廓。
抬手就想要摸上去。
被男人眼疾手快的先握住手腕,警告的看她一眼。
太可惜了。
刚刚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时候,随着一呼一吸,她浑身都能感受到肌肉贲张到极致的起伏。
“我不是说过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帮你。”
她声音有点闷。
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商靳北手指摩挲着她细白的指尖,视线从她唇上下移至那片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这样怎么够尽兴?”
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
别的地方顶多只是助兴,若是吃不到最后,怕是只觉得这件事没有彻底办完。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底,只玩一半算是怎么回事。
姜慢看着他浴巾下依旧明显的轮廓。
“你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
“这么不放心?”商靳北慢条斯理的抵开她的指缝,扣紧。
掌心贴着掌心的那种陌生的熨帖感再次回来,仿佛空荡的一角被尽数填满。
姜慢整个人被拉着往前倾,沐浴乳夹杂着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直面而来。
她艰难吞咽了下,有种被男色冲昏头的晕眩。
偏偏,他还有更不正经的话落在她耳际。
“怕我坏了,以后满足不了你?”
姜慢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