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到大理寺门口,就看到府上的小厮过来,急匆匆的跟他讲:“侯爷,府上出事了!”
“表小姐顶撞老夫人,被关在祠堂罚跪呢,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傅景渊当时就打马回了府。
季明珠被他养得张扬了些,母亲最是看不惯她的做派,但还是头一次让她罚跪。
也不知是又惹了什么事。
傅景渊满心担忧,心急如焚的回府。
却正听到菡萏的诛心之语。
哪怕他知道菡萏的话未必是真的,可傅景渊那一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
将季明珠关起来。
她就该待在方寸之间,眼里心里唯有自己。
那便老实了!
……
秋实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喊:“主子?”
傅景渊回过神儿,沉郁的应声:“那人审的如何?”
秋实连忙道:“是个软骨头,一问便招了,您不在,属下带人还拔出萝卜带出泥,捉了好几个漏网之鱼。”
他说着,还要夸赞季明珠:“这都多亏了表小姐,她聪慧机警,给咱省了天大的功夫呢。”
三分功劳也得被他说成十分。
毕竟这一年来,可是表小姐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偏心侯爷呢。
秋实的话,也让傅景渊眼底戾气褪去,声音哑了些。
“我知道了。”
说着,就听卧房那边传来些动静。
是府医在给锦绣叮嘱什么。
院子已经被收拾过了,血水擦去,尸首拖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景渊站起身:“你在外面候着,半个时辰后回去。”
这个节点,最是关键时刻,他本不该回来这一趟。
秋实应诺,傅景渊急匆匆过去。
府医急忙行礼:“侯爷。”
傅景渊嗯了一声,问:“她如何了?”
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山水屏风后,影影绰绰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