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看场?
那可是全村最轻松的活计!
不用顶着大太阳下地,也不用弯腰受累。只需要坐在打谷场边的树荫下,拿着根长竹竿赶赶偷吃麦子的麻雀,偶尔给晾晒的麦子翻个面就行。
通常,这是给村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或者八九岁的孩子干的活。工分虽然只有八分,但对于苏软这种体力废柴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大队长!”
苏软还没来得及说话,知青队伍里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的男知青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满脸涨红,显然是气得不轻。
是知青点的赵刚。
他早就看不惯苏软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这两天苏软干活总是拖后腿,还连累他们整个知青小组被扣分。现在居然还要搞特殊?
“我不服!”
赵刚指着苏软,大声嚷嚷道:
“凭什么我们男知青就要去割麦子累死累活,她苏软就能去坐着看场?大家都是来插队的,都是为了建设农村,凭什么她搞特殊化?这不公平!”
这一嗓子,喊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周围的几个女知青也跟着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嫉妒。
“就是啊大队长,苏软虽然长得娇气,但也不能这么偏心吧?”
“这哪是来干活的,这是来当少奶奶的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起哄,苏软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
她知道赵刚说得对。
可是……她的手到现在还钻心地疼,水泡还没消下去。如果再去割麦子,她真的会死的。
秦烈站在高台上,面对底下的骚乱,脸色连变都没变一下。
他缓缓合上记分簿,“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迈开长腿,一步步从土台上走了下来。
皮靴踩在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刚的心跳上。
随着秦烈的逼近,赵刚原本高昂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那种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煞气,根本不是他这种文弱书生能扛得住的。
秦烈走到赵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一米九二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赵刚不得不仰起头,腿肚子都在打颤。
“不服?”秦烈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