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点了点头，少女冲他展颜一笑，
“那你帮我保密，保密你今天看到的一切。”
他被迷得五迷三道，她说什么他都说好。
好在她带他去的是闻家开的私立医院，对病人信息绝对保密。
那天之后，他的世界全是她，即使不在一个学校，他也能经常听说和她有关的事情。
她跳舞比赛拿了金奖，钢琴大赛拿了第一名，游泳得了奖牌，击剑是冠军等等。
看着她一张张耀眼的照片，他这辈子第一次产生了自卑感。
那种自卑感不是靠金钱可以弥补的，他终于理解了自己之前嗤之以鼻的出身和家世意味着什么。
他如果不学习，就算他老子再有钱，也是搞黑的暴发户，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待在一个圈层。
于是他开始发了疯的学习，学习各种运动来刷履历申请世界名校。
他老子感动得还以为程家祖宗显灵了，在他太爷爷的坟前磕了三个头。
说来好笑，他为了能和闻笙有名正言顺见面的机会，让他爹动用各种关系和人脉，最终给他请到了和闻笙一样的网球老师，是当年那届球赛世界冠军的教练。
他们两个课程安排一前一后，他故意等她，以球搭子的身份加了联系方式，还成功约到了一顿饭。
地点在网球场旁边的一家西餐厅，他当时刀叉用的很蹩脚，闻笙耐心地帮他切好牛排，和他分享自己最喜欢的熟度。
当时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那也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牛排。
有了网球这个由头，他便能和她经常见面约饭。
可惜那家餐厅现在已经倒闭了，场地被他买了下来空在那里。
击碎他美梦的是一个叫傅行舟的少年。
核心圈子里如日中天的傅家小少爷，外貌惹眼，舅舅是在任总统，祖上积累的产业市值超千亿，是当之无愧的权贵世家。
他像个尾巴一样跟在闻笙身后，网球课也坐在边上，一会儿给闻笙递水，一会儿给她擦汗，总之碍眼得要命。
他们之间的独处时间越来越短，他也越来越烦躁，在察觉到闻笙其实有些烦傅行舟以后，他果断出击。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可惜没有以后。
程野回过神，从侍者的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对阿城说：
“我过去和那两位美女帅哥碰碰杯。”
闻笙总觉得有道目光在一直注视着自己，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怎么了？”
宗誉察觉到身侧人的异常，立刻关切询问。
“没事。”
闻笙摇了摇头，视线里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