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不愿意,”霍礼琛没回头,“你别强求。”
霍丞北没应声。
霍礼琛等了两息,没等到回答,便不再等,径直往寒松院去了。
霍丞北站在原地。
他看着霍礼琛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想起方才自己问的那句话。
——你见过她本来的样子吗?
二弟没见过。
那张脸,那副身子,那股勾人的甜暖桃香。
他都不知道。
除了自己,再没人知道。
霍丞北垂眼,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寒松院里,红珠还在絮叨。
“闻姐姐,你这皮肤怎么养的啊?就两天功夫,跟换了个人似的。”
闻夕靠在引枕上,喝了口茶:“失血太多,脸都白了,你看着当然不一样。”
“是吗?”红珠凑近瞅,“可我瞧着不是那种苍白,是……”
“是饿的。”闻夕打断她,“早上那粥虽好,但不顶事儿。你再不给弄点吃的,我能更白。”
红珠噗嗤笑了:“行行行,我这就给你拿核桃酥去,伺候你还不落好。”
两人正说笑着,外头传来声音。
“大爷、二爷。”
红珠忙起身退到一旁。
脚步声渐近。
门帘掀开,霍丞北先进来,霍礼琛跟在后头。
他回头看了霍礼琛一眼:“二弟在外间稍等。”
霍礼琛脚步一顿,没多问,点了点头,停在原地。
霍丞北绕过屏风。
闻夕撑着要起身,霍丞北抬手压了压:“别动。”
他在榻边坐下,目光扫过闻夕的脸。
红珠还杵在一旁,霍丞北侧脸扫她一眼:“出去。”
那眼神冷飕飕的,不带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