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就差给他跪了。
他逼得很近,眼神也极其不善,而她又太不擅长伪装。
她想起一些电视剧里,大臣跪在殿前大喊自己一片忠心,最终却含冤而死的场景。
周砚离看她那副怂怂的样子就好笑,这沈桃说话半真半假,但她至少清楚自己该讨好谁。
他宽宏大量地没追究:“没撒谎最好,我没你外面傍的少爷那么好敷衍,懂么?”
沈桃牢记在心,绷着唇点头:“我明白了。”
周砚离好像有点什么神经病,就喜欢欺负人,他上下打量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话一说开,沈桃就直白了不少:“我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开始主动了,这豆芽菜还算没白带。
周砚离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顿了下。
刚才都忘了,这家伙还病着。
“进去把衣服换了说。”他转了话题,“阿棘,叫医生过来。”
说完他就迈腿下了车,沈桃自动跟上。
“先生,沙沙还在车里。”阿棘忧愁地走过来。
周砚离停下,回头瞥了眼那坨大废铁,走向副驾驶,看都没往里看就踹了脚门:“自己出来。”
沈桃听见狮子嚎了声,周砚离把变形的车门拉开,那只白乎乎毛茸茸的大东西从里面伸出腿,颤颤巍巍地踩到地面。
这长相凶悍的猛兽奄着头,俨然被吓得不轻。
阿棘刚才一直喊不动它,它只见了周砚离才有安全感,周砚离要是不来,它估计得在车里窝一晚上。
“跟我这么多年也没见长进,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周砚离嫌弃地看了它一眼,想起什么,又转向沈桃那边:“要不你俩比比今晚谁更废?”
沙沙:“。”
沈桃:“。”
嘲讽完,他往主建筑走,沙沙寸步不离地跟上。
天已经很晚了,夜空全是星星,周砚离这房子依然很亮,金光色的灯光一照,内部装修显得更加辉煌奢靡,好像随便抠一块下来都能出金子。
沈桃被阿棘带去房间换了衣服,医生来给她检查。
她这次没再住员工房间了,进了间正常的卧室,和周砚离一栋。
极漂亮的地毯花纹延伸到屋内,入眼的所有摆件都华贵到不可思议,过个大厅走廊,她像走了遭博物馆,没见着半点低调的地方。
沈桃到现在还不知道周砚离具体是干什么的,没人给她透露,他给她的印象只有神秘和有钱。
现在又多了两个:危险、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