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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绮烟谢昊恒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3-31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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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后续》,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绮烟谢昊恒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
倒是晚香堂越来越焦灼。
周氏催着问:“你不是说安排好了,一定能行?这都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薛真真却依旧淡定,“娘,您就放心吧,她就喜欢太子,想嫁进东宫,配不上,没法子,这才被赐婚给了表哥。见了那么像太子的男人,她怎么克制得住?”
周氏斜眼,“那你说,怎么一点儿风声没听见?连人回来禀报的都没有!”
薛真真心里也有点儿没底,抿了下嘴唇,“她毕竟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多半是谨慎,连咱们的人都给扣下了……”
“那怎么办?”周氏急了,还等着去捉奸呢!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丫鬟快步进来,神色紧张又隐隐兴奋,“夫人,隔壁院子那个终于出门,朝着后院马厩去了!”
周氏怔了一下,马厩?
“竟是马厩!”
薛真真哼笑一声,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沈家这个小丫头倒是谨慎,将人藏在马厩,在这时候偷偷过去相会!”
此刻外边天色已暗,这若是两个人往草垛或是屋后一藏,不管做什么,别人都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周氏激动得脸都有点儿红了,“既如此,咱们还不快去捉奸!”
薛真真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娘,别急!”
“这哪能不急!好不容易等来的这个机会!”周氏急吼吼的。
“你这会儿去,人家说不定衣裳都没脱呢,”薛真真可有的是经验,“稍微晚个半刻钟,等他们正在兴头上去捉,等到时候,他们逃都逃不走,只能赤条条地被逮回来!”
周氏一想到那场面都快笑出声来了。
-
今日沈绮烟只带了个青芷珍,去往马厩。
清点了人头与马匹,却出了问题,马匹数量对不上。
一帮人凑在一块追查,究竟是马匹出借去用了,还是先前就记错了?费了很久,终于真相大白。
马没出借,也没记错。
那匹马只是死了。
今天刚死的。
被那个少年喂死的。
沈绮烟找过去时,远远地听见怒骂。
“……你脖子上顶着的这个究竟叫什么?里边装的又是什么?屎吗?老子念在你是王妃派过来的,也没派什么重活,不过是喂喂清水、喂喂草料,谁知你倒好!整日偷懒喊累也就罢了,今晚竟直接将马给喂死了!”
沈绮烟循着声音找过去,见高个男人正在训斥前几日的少年。
少年跟谢辰的确长得像,一身粗布衣裳,被人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看起来实在赏心悦目。"
他只是不在意,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纵容的。
沈绮烟清清楚楚地听见,谢辰语气冷漠嘲讽:“强嫁给我,这是她罪有应得。”
好友同情问道:“沈姑娘生得好,又喜欢你,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吗?”
谢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她只让我觉得恶心。”
沈绮烟如坠冰窖。
强嫁……她哪有强嫁?
这是他父皇的意思,他不愿意,为何不向他父皇明说,反而来惩罚她?
这一场荒唐的婚事,皇帝博得了善待烈士家属的美名,太子讨了父皇的欢心,只有沈绮烟,成为了一切的牺牲品。
她做错了什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难过到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眼眶酸涩胀痛,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她麻木地找到谢辰,跪在地上,提出了和离。
往常对她冷若冰霜的谢辰,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气,抄起手边的白瓷杯子猛地砸过来。
沈绮烟不躲也不闪,被杯子砸中了额角,血流如注。
谢辰似乎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想要起身靠近,最终却只是坐在那儿,微微切齿,“你没必要装可怜。”
他不同意和离,甚至接连几日,一句话不肯和沈绮烟说。
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谢辰点了头。
和离前夕,沈绮烟环视房中,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地方居然没有留恋,也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
看向铜镜,沈绮烟恍如隔世,她十七岁嫁进东宫,只不过四年时间,竟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苍白憔悴。
所幸,她即将离开这儿……
沈绮烟昏昏睡去,莫名地,竟又回到了十七岁这一年。
或许是老天也怜惜她吧?
“哦?喜欢辰儿?”皇帝若有所思地望了过来。
“是啊,沈姑娘可喜欢太子哥哥了!”
五公主笑容戏谑,“沈姑娘经常给太子哥哥送各种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的,有一次她还不小心伤了手,一直说没事、不疼。不过嘛,那些糕点基本上都被我吃啦。”
她狡黠一笑,接着又道:“还有,前段时日太子哥哥丢了最喜欢的那只香囊,心情一直不好,沈姑娘还特意来问我,太子哥哥喜欢什么花纹图案,想要亲手为太子哥哥做一只香囊呢!”
随着五公主的讲述,谢辰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并不愿与沈绮烟有什么牵扯,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负担罢了。
满堂宾客的视线则是纷纷落到了沈绮烟的身上,或是好奇,或是戏谑。
人人都在等着听一件趣事,或是看一个笑话。"
这世上许多人都这样,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可以轻轻松松,作壁上观。
“都闭嘴!”
裴朝一声怒喝。
镇国公府小公爷的性子,权贵之中无人不知,他家世好,众人不敢与之相抗,这会儿自是偃旗息鼓,鸦雀无声。
裴朝板着脸,“谁说会哭就有理了?插队就是插队,污蔑就是污蔑,要是掉几滴眼泪就能不计较了,那陛下何必设什么大牢,谁杀了人,哭一通不就行了?”
沈绮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裴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怒斥顾琴:“你还不快点道歉!”
顾琴被他吓得肩膀一抖,颤颤地向沈绮烟开口:“对、对不起……”
裴朝凶巴巴催促:“还有!”
顾琴又是一抖,涨红了一张脸:“我不该污蔑你!”
裴朝这才肯放过她,转向沈绮烟,客客气气地拱手:“涵王妃,我也该向你道歉。对不住。你还有什么需求吗?”
沈绮烟欣然接受:“其他没有了。”
裴朝点点头,抬手示意:“那就请你先进去吧。”
瞥了眼顾琴,“她便由我盯着,等在宫门外,大家都进去了才能进!如此,也算是补偿我方才误会王妃的错处。”
宫门口马车再度恢复了秩序。
沈绮烟在马车上坐定,辘辘驶入宫门。
一段路后,便是停放马车的地方,此刻已歇了数十辆马车。
沈绮烟下来步行。
今日五公主的生辰宴,设在金露殿中进行。
她不着急过去,而是先往宫中去。
这是谢昊恒叮嘱她的,先入宫见皇帝,告知皇帝他醒来之事。
另一边,马车陆陆续续进了宫。
顾琴迟迟到了金露殿,到的时候双眼湿.润红肿,显然是哭过。
五公主正和谢辰坐在一起说话,远远瞧见顾琴的异样,好奇问道:“顾姑娘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琴眸光不经意地掠过谢辰,垂着泪眼。
她的随行丫鬟义愤填膺:“还不是那个沈姑娘!”
谢辰原本百无聊赖,心不在焉,一听“沈姑娘”三个字,眉心略微一动,抬起了眼睛。
“你不许胡说!”顾琴嗔她,“沈家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帮她不帮我,那也是小公爷的选择,怪不到沈家妹妹身上。”
五公主兴致盎然,“她真的欺负你啊?”"
沈绮烟手指蓦地一抖。
谢昊恒似笑非笑,看向她,“是什么意思?”
沈绮烟顿时害臊难以复加,面红耳赤,好似一只放在火上烤熟的大虾。
谢昊恒唇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更好看了。
这回,沈绮烟绞尽脑汁,找不到解释的措辞,嗫嚅半晌没说话。
谢昊恒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了她,“兴许是本王听错了。”
把杯子递到她手上,嗓音温柔,哄小孩儿似的:“去吧,再倒一杯水。”
沈绮烟如蒙大赦,赶紧接过杯子转身跑了。
倒水的时候,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努力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
端着水回去床边,沈绮烟多看了摆在地上的水盆一眼。
今日身子还没有擦洗……
“让人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谢昊恒开口。
“好。”沈绮烟松了口气。
她记起什么,又问:“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谢昊恒摇头:“暂时不用。”
沈绮烟有点儿担心,“倘若王爷又昏迷过去怎么办?”
谢昊恒扬起眉梢:“只是不知王妃有没有空?”
沈绮烟心口一跳,“我……吗?”
“若是王妃有空,便陪我沐浴,若是王妃太忙,本王便只好一个人沐浴,若是王妃听到本王摔了,再叫人进来吧。”
说得惨兮兮的。
沈绮烟于心不忍,抿了下嘴唇,“要不我和丘山一起吧。”
谢昊恒不疾不徐,“刚才王妃不是说,丘山偷偷掀开了本王的衣裳?看来他是对本王有想法,绝对不能让他伺候沐浴。只能委屈王妃一个人了。”
沈绮烟:……
沈绮烟心里苦,沈绮烟说不出。
“去吧。”
谢昊恒坐在床沿,嗓音徐徐,“告诉丘山,准备热水。”
沈绮烟温吞地应了声好,慢慢地走出去。
丘山一直在门外候着,一见她立马迎了上来,“王妃,是不是擦洗好了?我进去拿水盆……”"
谢辰拧起了眉头。
五公主隐隐期待,“太子哥哥,你信不信,要不了几天,沈绮烟肯定就后悔死了!”
谢辰冷冷扯了一下嘴角,“与我无关。”
……
宫宴过后,沈绮烟回到了将军府。
回到阔别已久的院落与闺房,她倒头就睡。
不必再嫁给谢辰,终于回了家,沈绮烟内心平静,接连睡了好几个安稳觉,精神养得很足。
没过几日,中宫皇后身边的项嬷嬷来了将军府,和声和气地对沈绮烟道:“陛下将沈姑娘的婚事交给了皇后娘娘操办,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在精心筹备,今日要选婚期,娘娘特邀姑娘入宫一同挑选。”
沈绮烟不太想进宫,“婚期这事,我不太懂,皇后娘娘做主选一个吉日便是了,我都可以的。”
项嬷嬷笑道:“纵然是民间请期,男方选定了日子,也得征求女方的同意呢。沈姑娘,您还是去一趟吧,皇后娘娘也说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说些体己话。”
沈绮烟和皇后能有什么体己话?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皇后从来都不喜欢她。
可是嬷嬷言辞恳切,沈绮烟拒绝不了。
入宫时正当迟暮,沈绮烟跟着去往中宫主殿长秋殿。
夕阳余晖实在美丽,沈绮烟垂眸,瞧着脚下余晖铺开的一地灿金色。
“见过太子殿下。”
突然,沈绮烟听到了项嬷嬷恭敬问安的嗓音。
她怔愣中抬起头,谢辰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庞猝不及防映入了眼帘。
他身量高大,正一言不发地看过来,眉心下压,眸中带着冰冷的审视。
这种注视令沈绮烟感到窒息,很快又低下了头,姿态疏离地福了福身,“太子殿下。”
谢辰不悦地蹙眉。
他知道,沈绮烟喜欢他。
所以,沈绮烟打听到了谢辰每天来中宫给母后请安的时辰,每每亲手做了糕点,掐着时辰到来,看似是偶遇,实际上,只是为了把糕点送到他的手上。
实际上,谢辰根本看都不看那些点心,不是扔了,就是赏赐给底下的人。
不过,今日沈绮烟手上没有提食盒。
看来,她是为了来见他一面。
那天宫中家宴,信誓旦旦说不喜欢他,现在只怕是后悔了吧?
还故意伪装出这样疏离的模样……
谢辰啧了一声,道:“沈绮烟,你这样,有意思?”"
这些是嫂嫂教给沈绮烟的。
嫂嫂出身于一个妻妾儿女成群的百年大族,用大嫂的话来说,什么牛鬼蛇神、阴谋诡计,她都见过,后宅血雨腥风,完全不逊色于父兄经历的战场。
嫁给兄长后,家中没人玩那些宅斗,嫂嫂闲着没事,便来找沈绮烟说教。
沈绮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嫂嫂几乎是倾囊相授。
上一世沈绮烟没用上那些,有时候想想怪可惜的。
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梳洗完,又叫人套好了马车。
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和另一个王府的丫鬟银朱,向外走去。
“没醉!老子没醉!还能再喝三大坛!”
正要上马车,沈绮烟听到一阵吵嚷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陌生马车停在门外,两个酒楼小二打扮的,从马车上扶下来个年轻人。
那青年锦衣华服,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袖口都沾着酒水。
他醉醺醺的下了地,勉强站稳身子,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骂道:“知道老子是谁吗?涵王是我表哥!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
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
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
沈绮烟皱了一下眉头,去问银朱,“那是王爷的表弟?”
银朱颔首,“是。”
沈绮烟听说过,薛遂川,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喜饮酒,好狎技,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昨日她与谢昊恒大婚,薛遂川醉卧美人膝,并没有回来参加。
谢昊恒究竟是养了一帮什么亲戚在王府上?
她无声地叹口气,径直爬上马车去了。
却不知,薛遂川隔着花树缝隙,瞧见了她。
那一张玉白娇嫩的脸庞映在他眼里,仿佛石子坠入池中,朦胧醉意荡漾着散开,浮现出清晰的惊艳之色。
薛遂川搓了搓脸,扯过一旁小厮,问:“那姑娘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小厮没见着人,但认出了马车,“那是刚过门的涵王妃。”
“涵王妃?”
薛遂川皱皱眉头,迟钝地记起来,好像昨天表哥是成婚了。
看着马车逐渐驶远,薛遂川自言自语,“可是表哥昏睡不醒,她一个人,肯定圆不了房啊。”
想到有意思的,薛遂川心情愉悦,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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