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对这个LP的牌子印象颇深,大学寝室有个白富美,每年冬天都买,小小一只上千块,随时翘着她的十指青葱抹啊抹,她看着都肉痛。
她依稀记得那天在山上写生的时候,她偷偷嘀咕了一句高原好干,手有点起皮。
没想到他听见了,还默默记下。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也仅限于此,林茉可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来这也大半个月了吧,怎么还是这么白?”次真摆弄林茉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满是好奇。
林茉指了指沙发上的大草帽,“诺,你哥给我的,我出门几乎都戴着,还擦了防晒霜。”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不管怎么防晒都没用,从小到大都黑乎乎的,一点都不好看!”次真嘟囔着嘴。
“哪里不好看了?你这样挺好,有种健康原始的美,充满生命力,多有特色。”林茉发自内心地夸赞。
“你可真会安慰人,唉,我好羡慕你和嘉措哥的肤色。”次真睨了她一眼,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次真很快就睡着了,她总是这般无忧无虑,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没心没肺,让人羡慕。
林茉今天没课,想到粉丝日益增长的账号,总算有一丝欣慰,前两天竟然还有人来谈广告合作,只不过她觉得为时尚早,暂时还没有收割的打算,便婉拒了。
至少在这里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小事业,林茉心里想。
她拿出画笔,想斩断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结果剪不断理还乱,创作毫无头绪。
患得患失?林茉不喜欢这种状态的自己,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索性背起书包出了门。
林茉又去了则巴秘境。
上次和旦增骑马来这里,满心失落夹杂着欢喜,连创作都没顾上,林茉一直想再去一次。
也不是很远,林茉沿着草原小径慢慢悠悠地走过去,也就半小时。
找了个满意的角度坐下,林茉熄了手机,开始专心画画。
这地方没有信号,她一进入创作状态就容易忘记时间,次真醒来没找到她,去问旦增。
旦增眉头微蹙,“她不是跟你在一起?”
“或许是去山里写生去了。”嘉措过来说道。
“她最近总爱背着画本出去,有时一出门就是大半天,应该等会儿就回来了。”他耐心地安抚次真。
“可这都快天黑了,山里路不好走,还没信号,你们忘了几年前,我们还遇到过狼。”次真有些着急。
旦增看了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的不安蔓延开来。
他和嘉措没再多说,各自牵了马疾驰而去。
此刻林茉收了画具,看着渐渐沉落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便准备打道回府。
“美女,画什么呢?这么入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油腻腻的声音,让人非常不适。
林茉心头一凛,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眼神黏腻,满是猥琐。
是村里的阿旺,林茉见过他几次,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双细小的眼睛总是毫不掩饰地打量她,林茉每次都远远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