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您也别生气。她们心直口快,也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名誉。”
“顺便给您介绍一下,她们是我公司签约的专职模特,年薪三十万起步。我知道您家小孙子刚毕业,在厂里打螺丝挺辛苦的,一个月三千也不容易。您要是觉得我们不正经,那就让你孙子好好干,争取早日也能年薪三十万。”
这话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二婶最得意的就是她那个在厂里上班的孙子,平时没少吹嘘,现在被陈凡拿“年薪三十万”一比,简直成了笑话。
陈凡没再理她,而是转身从那一厚摞红包里抽出十几张,笑着对围观的邻居们说道。
“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我这三年没回来,也没去给大家拜年。今天既然碰上了,就当给孩子们发个压岁钱。来来来,谁家带孩子的,过来领红包!一人两百,见者有份!”
这下,院子里彻底沸腾了。
“哎哟!凡子这孩子真是有出息了!”
“谢谢凡叔叔!”
“建国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邻居们一拥而上,带着自家孩子领钱,喜气洋洋。二婶站在人群外,手里牵着的小孙子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手里的红票子,哇的一声哭了。
二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上前要,又拉不下那张老脸,最后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跑了。
一场风波,在金钱和气场的双重碾压下,烟消云散。
陈建国和李秀兰看着这一幕,腰杆挺得笔直。
被欺压这么多年,他们就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们要吃饭了!”陈凡笑着招呼了一声,带着三个姑娘和父母进了屋。
屋内,热气腾腾。
一张旧方桌,摆满了热乎乎的酸菜猪肉馅饺子,中间还有陈凡带回来的酱牛肉和猪蹄。
三个姑娘是真的饿坏了。
这一天,她们经历了被追债、被父母卖、上山受冻,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此刻坐在温暖的炕头上,看着这满满一桌子家常饭,原本还想保持一点合伙人的矜持,结果吃了一个饺子后,彻底破防了。
“呜呜,太好吃了!”
楠楠也不顾形象了,一口气吃了三十个,腮帮子鼓鼓的,像个仓鼠。
阿紫更是端着碗喝饺子汤,喝得鼻尖上全是汗,一边喝一边哈气:“阿姨,您这饺子咋做的?比我在...比我在外面吃的五星级饭店都香!”
花姐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饺子,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她赶紧用手背擦掉,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见。
多久没人给她们煮过这种热乎饭了?
李秀兰坐在炕沿上,看着这几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那点“打扮怪异”的隔阂早就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慢点吃,锅里还有呢。”李秀兰给花姐夹了一块酱牛肉,叹了口气。
“这几个孩子,瘦得跟猴似的,在外面肯定没少受苦。小凡,以后在公司,你可得多照顾照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