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黑土大叔犹豫了。
身体突然出现的神奇变化,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执着的眼神,也让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到底写了什么?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黑土大叔终于,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接过了那个剧本。
黑土大叔接过剧本,并没有立刻翻开。
他只是摩挲着那几张因为被反复翻看而有些卷边的纸,眼神复杂。
他对苏阳说:“你进来吧,外面冷。”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院子。
苏阳心里一喜,知道这事有门儿了,连忙跟了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雪被扫到了墙角,堆成了几个雪堆。
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和金黄的玉米,充满了浓浓的农家气息。
进了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就是东北农村最常见的火炕、八仙桌、大衣柜。
黑土大叔指了指炕沿,“坐吧。”
然后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提起一个大茶壶,给苏阳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喝点水,暖暖身子。”
苏阳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双手去接。
“谢谢赵老师。”
黑土大叔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然后,他戴上一副老花镜,坐到炕头的另一边,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终于翻开了那个剧本。
苏阳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成败,在此一举。
他端着茶杯,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土大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只剩下炕洞里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