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乃是一家之主,是陈家的定海神针,岂能轻易犯险。”
“还是我去吧,我一个妇道人家,想来林默也不会太过为难,最不济...我也能以我为质,换清婉归来。”
“这如何使得!”陈思克立即摆手拒绝。
“可哪还有别的办法。”
“我们供奉了很多高手,我带着前往,问题不大。”
“如今临安只出不进,再大的高手在千军万马前都没用啊,那小贼林默必然会看紧清婉。”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始终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候,有管家小碎步跑来。
“老爷,太子...太子求见。”
“不见!”夫妻俩异口同声。
两人对这个林耀祖相当失望。
此人身为太子,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未婚妻陷于他人之手。
丝毫不提救人之事!
这态度,就已经让人寒心不已。
但太子已经跑了进来,老远就高声呼喊,带着哭腔。
“岳父大人,小婿...不,耀祖有罪,特来向请罪,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他说着,竟然不顾太子之尊贵,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是孤...是我无能,当日仓促离京,未能...未能强行将清婉带走,是我害了她,我枉为她的夫君,我...我恨不得代她受罪。”
非是太子窝囊,实则是陈家太有钱了。
太子要紧抱这棵大树。
将来继承大统,才更为保险。
“太子言重了,老朽可担当不起太子如此大礼。”
陈思克冷冰冰的客气一声,但也没有去扶太子。
他是个标准的宠女狂魔。
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功名利禄,都没有女儿重要。
看着太子跪地的窝囊样,又想起宫中那位自私冷酷,道貌岸然的太上皇,只感觉满心的悲凉和愤怒。
这就是大魏皇室!
对,还有临安那个小畜生,更加混蛋!
“太子先回吧,我夫妻忧思过甚,需要静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