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披头散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眼神涣散。
只有岳老三精神头还挺足。
虽然浑身缠满了布条,像个粽子一样,但骂起人来依旧中气十足。
“哟,岳老三,骂得挺欢啊。”
苏长青站在岸边,戏谑地看着笼子里的岳老三。
“是你!小白脸!”
岳老三一看到苏长青,顿时激动得把铁笼晃得哗哗作响:“快把你岳爷爷放了!不然我一剪子剪断你的脑袋!”
“放了你?”
苏长青轻笑一声:“放了你,让你来剪我的脑袋?我看着像傻子吗?”
“你!”岳老三气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就杀,给个痛快!”
“本来是想杀了做花肥的。”
苏长青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指:
“不过本座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杀了有点可惜。”
“正好,本座身边缺个扛包的,你要是肯归顺,本座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呸!做梦!”
岳老三一口浓痰吐在水里:“我南海鳄神岳老三,这辈子只拜强人为师,只服比我厉害的人!你这小白脸,全靠阵法阴人,老子不服!”
“哦?不服?”
苏长青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这岳老三虽然是个浑人,但极为讲信誉。
原著里为了一个赌约就能给段誉磕头拜师。
这种人要是收服了,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好用多了。
“那如果本座不用阵法,甚至不用手,就能打败你呢?”
“放屁!你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岳老三瞪大了铜铃眼,“你要是不用阵法不用手能赢我,别说扛包,我岳老三当你孙子都行!”
“当孙子就不必了,我不想要这么丑的孙子。”
苏长青嫌弃地摆了摆手:“给我当个看门的护院吧。”
说着,他大手一挥。
“咔嚓!”
一道劲气射出,直接斩断了岳老三身上的铁链和笼锁。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