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不快,但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台球厅里原本看热闹的人,慢慢都不说话了。
只有球落袋的“咚咚”声,一下一下敲在众人的心上。
“这走位...太细了吧?”
“每一杆都给下一杆留得舒舒服服的,这哪是不会打啊,这是职业的吧?”
阿紫、花姐和楠楠三个精神小妹,此时已经看傻了。
她们看着神情专注的陈凡,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
这几日相处下来,陈凡始终给人一种温吞随和可靠的感觉。
然而此刻在球桌灯光的照射下,他那股从容不迫的劲儿,却帅得让人合不拢嘴。
“啪!”
随着最后一颗黑八,被陈凡一个轻巧的翻袋打进中袋。
一杆清台。
从头到尾,黄毛手里捏着巧粉,站在原地,连球杆都没机会摸一下,额头上全是冷汗。
“承让。”
陈凡放下球杆,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来今天运气确实站在我这边。”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一万块钱,又指了指黄毛的头。
“钱我拿走了,你的头,该剃了。”
黄毛脸色铁青,死死地攥着球杆,呼吸都停了。
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靠的就是个面子。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小弟和熟人,大家伙都看着呢。
刚才大话放出去了,今天要是不认账,以后这“爵士杆王”的名号就成笑话了,谁还服他?
这就是江湖规矩,输了可以,赖账不行,赖账会彻底失去排面,以后就没法混了。
“呼...呼...”
黄毛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又看了看那三个正一脸嘲讽看着他的精神小妹。
“行!算你狠!”
黄毛心一横,把球杆往地上一摔:“老子愿赌服输!不就是头发吗?剃!”
十分钟后。
就在台球厅的角落里,黄毛那个引以为傲的杀马特黄发,被推子推了个精光,露出了青皮头皮,在那灯光下亮得反光。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