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去打扫。”王婶嘴上答应,心里却是把封瑜骂了半死。
你给我等着,等计划成功了,把你赶出墨家,我看你还怎么嘚瑟。
封瑜吃着自己做的早餐,拿起一旁的报纸翻看了起来。
上面大多数都是些民生新闻,还有一些财经和政治新闻。
一边吃,一边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准备一些后路。
股票能帮自己赚上不少,但总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她得想办法把用钱变钱才行,趁着自己还靠着墨家这棵大树,不好好利用可就对不起自己了。
吃完早餐拿着报纸和一些财经杂志她就回了房间。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墨司寒的床边上:“你说你把泽泽这只小刺猬都教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醒的时候更厉害?”
墨司寒在心里疯狂点头:那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只可惜你现在昏迷,不然倒是可以问问你意见。”
“不过,你醒了,怕是也不会告诉我,还会立马和我离婚划清界限。”
“也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你青梅竹马怕嫁给你,遁走国外,会不会难过?”
谁?
林婉吗?
她可不配,不过是从小在一个圈子里的人,家里长辈让多照顾一些。
封瑜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闲着也是闲着给你读读报纸和财经杂志。”
墨司寒听着耳边的声音,不是柔弱和娇滴滴的,是那种很磁性的声音,不卑不亢。
听起来很舒服,让他整个人都很放松。
宽敞的房间,有几缕阳光洒过,窗户敞开着,风吹起一旁的纱帘。
一个安静地躺着,一个拿着书念着,声音不大,却能让人安静。
管家上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忍不住偷偷地照了一张相片发给了墨老夫人。
编辑了一条短信:太太在给先生念书。
发完转身就离开了门口,没有进去打扰。
封瑜察觉到他的到来,并没有抬头去看,依旧安静地读着手上的报刊。
“你这待遇也算是头一份,我都已经很久没有读过书了。”
她翻开另一页,看到一条消息愣了一下。
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墨司寒,你说我开一家私厨餐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