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您解释一下,谭亦洲没有用权势压人,也没有不务正业,他很努力的。”锦明枝眸光清亮。
她态度认真,语调柔和,“虽然他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对凌创付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最近为了拉投资,他晚上忙到一两点,都没休息好。”
为了确保自己说的没错,锦明枝捧着谭亦洲的脸,用手指戳了戳他青黑的黑眼圈,“爷爷你看,他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锦明枝说完,老宅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谭老爷子和张叔你看我,我看你。
锦明枝跟谭亦洲,相处融洽,和谐亲昵。
老爷子抬手揉了两下眼睛,他扭头问张叔,“老张,我是不是老花了?怎么还出现幻觉了?”
张叔头都没回,“老爷子,我也是。”
谁能想到,这两个见面就掐的小祖宗,竟然能如此平静坐在一起。
甚至,锦明枝还在替谭亦洲解释!
“爷爷,能不能继续投资凌创?如果您要出气,都发泄到我身上,我自己做错的事情自己承担。”
谭亦洲支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收回,他彻底坐不住了。
锦明枝来真的?
她没想报复?
她真在帮他?
浓眉微蹙,谭亦洲盯着锦明枝的脸看了半天,想从她细微的表情发现蛛丝马迹。
可没有。
锦明枝甚至朝着他甜甜一笑,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谭亦洲像被这目光狠狠烫到。
他倏地起身,一把拽住锦明枝的手腕,“爷爷,我们先出去一趟。”
锦明枝被他拽到花圃中央。
小路一侧,是悬挂的白色秋千,微风拂动,秋千正在摇晃。
“锦明枝,你什么意思?”谭亦洲意味深长看着她,目光定格,眼神晦暗。
锦明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我来跟谭爷爷道歉啊,你不是说因为我来闹,谭爷爷才撤销投资的吗?”
谭亦洲呼吸一滞。
黑睫微垂,细微抖动两下。
他盯着锦明枝的眼神变得微妙。
良久,他启唇,嗓音微哑,“你来闹,只是他们拒绝投资的借口。”
其实,他对爷爷投资这事,没抱多大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