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直接提醒,抬手指着她和父亲都很茂盛的头发。
“外祖父这些年,一直在重金求药,保住难以留住的头发。”
哦?
居然有这事儿?
溯北侯当即就说:“你是让我们偷走他的药?”
“...也不能这么坏...这么有孝心。”
桑知蕴忙着纠正,瞧父亲略有失望,忍住自己嘴角的坏笑,却是看向一旁啃着羊腿的祖母。
见祖母瞬间也来了兴致,忙说:“舅公可和外祖父乃多年的同窗好友,也算是师出同门了。
外祖父如此在意此等关系,舅公若登门求药,外祖父是不会拒绝的。”
“懂!”
老夫人顷刻间明白,毫不犹豫放下羊腿,擦了擦手,就提笔给兄长写信。
她兄长可不是有好东西就藏着掖着的人,还不得吆喝着一群人登门抢药,不对,是求药。
桑知蕴瞧祖母激动地写完信,忙封好,让人加急送往皇城。
她很期待舅公收到这封信,帮她回敬外祖父的这片孝心。
不过,舅公收到信,估摸着会先骂几句外祖父。
“哎呦——”
“这老家伙,竟然藏着这等宝贝!”
“真是冷漠无情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夫白发稀疏?”
“说好的同窗之情呢?”
崔老太爷一收到自家妹妹的信,脱口而出的大骂。
却又迫不及待提笔写了一摞信,差人送出去。
有这等药,他可不好意思独享。
崔老太爷发出同窗的友好笑声,一收到他们的回信,半分不等,坐上马车直奔晏相府。
就见晏相府门口毫不意外地挤满了马车,一眼看去,皆是晏相爷的同窗。
不,还有个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也是惊呆了,看着忽然冲过来的几位老大人,目光下意识落在他们差不多的头发上。
明白大家都是为何而来。
这么多人,晏相爷的药能管够吗?
可大家来都来了,是不可能空手而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