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匆忙收回视线,看着曹一鸣,“不会,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曹一鸣应声,“好。”
林鹿跟他道一声再见,等车开走,再走向赵时森的车,赵时森降下车窗,要笑不笑的。
“又是谁?”
凌厉审视的眼神,拷问的语气,林鹿淡声,“高中同学。”
赵时森轻轻一声,“呵——”
他阴阳怪气的,林鹿不想理他,转身就走,赵时森咬咬牙,开车追上去,就跟在她身边。
“问你一句,你跟我发什么脾气?”赵时森好气又好笑,“不是说只是高中同学,有什么不能问的?还是不只是一个高中同学?”
林鹿没好气,“你一个大学校友,管得着吗?”
赵时森冷笑,“大学校友是管不着,前男友管不着?”
林鹿气他,“我前男友多着呢,怎么别人没像你这样管这么宽啊?”
赵时森真被气到了,脸臭得不行,“是吗?有多少,来跟我数数。”
林鹿骂他,“神经。”
两人一个走路,一个开车,但最终目的地一样,林鹿躲都躲不掉。
“你以为你逃得掉?你今天非得跟我说说清楚,你多少个前男友,我特么排第几!”
赵时森跟被点了的炸药桶似的,噼里啪啦,自己被炸得血肉模糊,也要林鹿陪着他一起。
他手脚并用地将人困在沙发上,红着眼睛逼问,“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吗?”
林鹿望着眼前气汹汹的男人,好像看见了以前着急上火的自己,此刻她反倒是平静的那一个。
“你在气什么?”林鹿竟是想笑。
她没憋住,嘴角轻轻抽动,看得赵时森想掐死她,“我气什么?你说我气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气什么?”林鹿笑出声,“赵时森,你现在怎么这么暴躁?”
赵时森家境优渥,从小就学习好,再加上优越的外貌,顺风顺水的人,脾气自然稳定。
林鹿和他在一起五年的时间,没见他发过火,唯一一次是她提分手,赵时森发了脾气。
年过三十的男人,有社会阅历又精明睿智的人,情绪该越发的稳定,怎么像是越活越回去,迟来的叛逆期。
“林小鹿,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跟你发火?”赵时森一顿火下去,又生出另一顿火。
他捏着林鹿的脸,软软嫩嫩,手感绝佳,看她的眼神渐渐变幻,多了些如狼似虎的侵占欲。
“你想多了!”林鹿不自然地拍开他的手,又推了推他,“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试图趁机占我便宜!”
赵时森纹丝不动,看她红润润的唇想咬,不知道会不会比草莓更甜。
“送你回来那位是不是想追你?”赵时森心明眼亮,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