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浓烈,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让他四肢百骸都舒坦。
他伸手拿过手机,拨打电话。
池映初听见他说,“告诉她们,秦篁的剧本用心改,别想着移花接木。”
她转身直起身子,拇指划过他的喉骨。
霍璟晟说话的声音立马就变了,对方还在说话,他握住池映初的腕骨,头微扬危险地睨着她。
“你看着安排就行,行程发给我。”
池映初来了兴趣,低头吻上他的喉骨,听着上方的声线不稳,变了又变。
对方一直交代事情,久久不挂。
她坏心地咬下去,腰上瞬间被勒紧,大手护在她腰后死死禁锢着。
“要捣蛋了?”霍璟晟直接按断电话,单手一撑,抱着人直接起身。
“你干嘛,放我下来。”池映初被他扛在肩膀上。
小腹顶的难受,手舞足蹈地拍打着。
“我电话,我电话响了……”
要进卧室时,她死死扒拉着门框,“老公,我电话。”
“不是你来惹我的?”
霍璟晟从她腿上摸上去。
酥麻直抵脚心。
池映初连忙认错,“老公,我错了,电话。”
昨晚他闹到半夜才睡,还是她说要去试戏才放过她。
现在没法和他待在一个空间,他随时都能发情。
一个眼神黏腻,一点拇指触碰都能让他化身为凶狼。
“不管。”他覆在她身后,舔着她的手指,撬开她一个个拇指,目光如虎般盯着她。
池映初实在受不了,放开门框捂住他的眼睛,“老公,一会又血崩了。”
霍璟晟拍一下她屁股,“你这个要不要去看看?”
他能亲她,也能血流如注。
合着他是祛瘀活血的药?
池映初被他弄的尖叫不停,就算放下来眼角还带着泪。
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猛地回头瞪着霍璟晟,“你别出声。”
她拨打回去。"